了什麽?居然把老夫人氣到風了?”
徐嬤嬤張了張嘴,那些話她也不知該如何說,畢竟怎麽說那人也是自家主子的兒子,而且還是如今唯一的兒子了!
“如實說來!”伊涵雪一巴掌拍在桌案,嚇得徐嬤嬤的身子一顫。
“四……四爺……不……知在哪裏聽到了您和三少爺的婚事,以及……當今皇已讓人準備好了毒酒,這……幾日會來行宮……送他……路,便來求老夫人,讓她跟您說,他還不想死,放過他,既然您會嫁到官家,殺了他便是不孝,老夫人沒有吭聲,四爺一頓辱罵,罵您和三少爺,罵得很難聽,後來又怪老夫人,說了一堆怨恨的話,把老夫人氣暈倒了。”
聽完,伊涵雪握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官耀然還是皇子的時候排行老四,現在既然被貶為庶民,身邊以前的老人便按照了以前的稱呼。
徐嬤嬤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瞟了一眼椅子的人,隨後頭埋得更低了。
“思棋,讓人將官耀然送回他居住的院子,任何人不得進出,包括他自己。”伊涵雪冷聲吩咐,隨後又道,“徐嬤嬤,去將老夫人的行李收拾一下,你,還有隨侍的婢女,跟本宮回長公主府。”
徐嬤嬤怔了一下,望著她眼的冷意,張口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應了一聲,離開。
伊菡雪知道徐嬤嬤想說什麽,但是她現在並不想管那些雜事,讓人在殿外準備馬車,在裏麵鋪一層厚厚的絲被,待她們收拾好,又吩咐幾名力大的老媽子將老夫人抬起放入馬車內。
一眾人出來時,外麵隻剩下一群女人和一些少女孩童。
官耀然已經關起來了,而曾經的皇後娘娘在進入行宮那一日起,呆在自己的院子裏沒再出來過。
伊菡雪想要帶著老夫人離開,她們根本沒有立場攔下,也沒有那個膽子。
唯一有那個權力的行宮禁衛軍統領在她淩厲的目光下也悄悄退了下去,並吩咐一隊人馬護送。
待一行人消失在他的視線後,轉身便招來一侍衛,讓他去皇宮稟告。
......
伊菡雪離開時,順便將陳太醫也帶走了,呆在馬車裏,和徐嬤嬤一起照顧老夫人。
回皇宮傳遞消息的侍衛是騎馬從另外一條路離開的,在伊菡雪他們剛走了一半的路程時,宮裏的伊塵軒便得到消息了。
正在禦書房裏和他商談要事的簫夜黎和暮雲也在。
待侍衛說完,伊塵軒便揮手讓他下去了。
然後禦書房內一片靜寂,伊塵軒不知道在想什麽,目光有些飄忽,“搜尋的人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暮雲搖了搖頭,“還沒有。”
伊塵軒的手指在書案不時的敲打著,半響,輕聲說道,“這件事雪兒那裏先瞞著。”
聞言,簫夜黎攏了一下衣袖,道,“菡雪那裏瞞不了多久,算我們不說,官羽身邊應該還有人在。”
“能瞞多久是多久,她現在是雙身子,受不得驚。”伊塵軒淡淡的說道。
又說了一些其他的朝政大事,簫夜黎和暮雲才一起出宮。
待他們都走後,伊塵軒站起身走出禦書房,望著西山的放心,無奈的歎息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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