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這次叫自己來沒那麽簡單,現在他開門見山了,她自然隻能點頭說:“您想問什麽就問吧。”
“之前盛娛給的威昏還在,所以導致於現在你的資源上不去。”
楊宏禎盯著她開口:“我能問問,你到底是得罪了盛娛的誰嗎?”
他得到的消息裏,秦桑和牧墨修之間似乎關係不簡單,而牧墨修
又是盛娛的股東之一,和盛娛總裁程夜南和親兄弟一樣,不分你我,在盛娛是有著決策權的。
盛娛要對付秦桑,牧墨修不可能不知道。
那麽他可不可以猜測成,是這兩人發生了什麽矛盾?
都是些年輕人,如果牧墨修和秦桑真的有什麽矛盾,有什麽話是不能說開的呢?
現在秦桑是他公司旗下的藝人,他不得不插手這些事,盡全力實現秦桑自身最大的價值。
如果盛娛還是對秦桑抱以打昏的態度,對秦桑和公司來說都是不妙的。
秦桑當然理解了他話裏的意思,無非是想知道自己和牧墨修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但他們之間的關係,她又怎麽可能對楊宏禎說呢。
秦桑低著頭,隻是說:“大概是得罪了他們誰吧。”
楊宏禎眉頭一皺,並不滿意這個回答。
“要不,我找時間帶你去盛娛,談談這件事,看能不能和他們和解?”
秦桑為難的皺著眉,無奈道:“那個人很執拗,所以去盛娛也無濟於事。”
楊宏禎見她語氣裏似乎和那個人很熟悉似得,有些懷疑“那個人”該不會就是牧墨修吧。
這下他更糊塗了,心說這兩個人的關係未免也太奇怪了。
他不好直接過問秦桑和牧墨修之間的事,隻是旁敲側擊的開口。
“這事關你未來的路走的是否順暢,你自己好好考量,能解決這事的,隻有你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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