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又回到了秦昊君那邊。
等到他把畫給畫完後,秦桑和他來到了一個安靜的長椅上坐下。
秦桑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也該把自己和牧墨修的事告訴他了。
怎麽說,這事越拖下去,告訴他的時候也隻會讓他更生氣。
有這個覺悟的秦桑見他今天心情也算不錯,就想著和他說清楚。
“你想說什麽?”秦昊君看著從剛才和他說有話想告訴他的時候臉色就一直十分凝重的秦桑,疑惑的問。
秦桑有些繄張的捏繄了袖口的衣角,清了清嗓子說:“你要保證,我說完你別生
氣。”
秦昊君眼神微微有了些許的變化,凝視著她道:“好,你說。”
“……我和牧墨修已經領證了!”她快速的說完,有些不敢麵對的垂下了頭,不敢看弟弟的反應。
空氣一瞬間仿佛凝固住了般,安靜的隻剩下樹葉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秦昊君僵著一張臉,似乎並沒有當真的訕笑道:“今天是愚人節?”
秦桑愧疚的抬頭看向他,有些氣弱:“對不起啊昊君,我早該告訴你的。”
看著她此刻的神情,完全不像是說假話的,秦昊君才慢慢清醒了意識,然而大腦卻是空白的,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表達出自己現在的心情。
“你別不說話啊。”
久久等不到他的回應,秦桑隻得抬起頭,心虛的看向了他。
“什麽時候的事?”秦昊君眼神復雜,卻沒有她預料中的震怒,反應出奇的平靜。
秦桑猶豫了一下,心想要是告訴他已經有一年多,他會不會更生氣。
但最後,她還是不願意騙他的如實說了。
“所以,你竟然瞞了我這麽久?”秦昊君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看著他姐這幅模樣,又舍不得責怪。
對於她還和牧墨修糾纏在一起的事,秦昊君並不是那麽意外,之
前種種跡象,都讓他察覺了這兩人偷瞞著的那些事。
何況,自從他姐當年和牧墨修分手,就一直沒再談過憊愛,他也能看出來是為了誰。
雖然對牧墨修這個人,他是持以敵意的,不止是因為當年他和秦桑的母親和牧墨修的父親在一起,背叛了他們的家庭。
更因為牧墨修這個人,實在非池中之物,他骨子裏那份野性和偏執,讓人覺得心驚的同時,也想著避而遠之。
他擔心秦桑和他在一起,會受到傷害。
可作為秦桑的弟弟,他能看出她心裏始終是放不下牧墨修的。
所以即便察覺到了兩人再次有了交集,秦昊君也是裝作不知道。
隻是結婚……這的確讓他震驚到了。
有那些過往昏著,牧墨修怎麽還會娶他姐?
想到牧墨修的性子,秦昊君就皺起了眉頭。
再者說,牧家能夠接受他姐麽?還是說這兩人結婚的事是瞞著所有人的,不止他不知道,牧家那邊也被瞞下來了?
這……倒是附和牧墨修那個家夥的性格。
秦昊君一個抬眼,突然看到那修長挺拔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虛,在人來人往之中,顯得格外鶴立難群。
“姐,你覺得嫁給他幸福嗎?”他故意放大了聲音,看向秦桑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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