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呢,按理說,她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秦桑覺得有些奇怪,隨即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好幾次在醫院看見席佳。
“有什麽不可能的。”牧墨修再次將她擁進懷裏,懶散道:“她的腳,估計這輩子也別想再跳芭蕾了。”
秦桑一頓,詫異的看向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看著她驚訝的神色,還有那微啟著,仿佛在邀請他品嚐的秀人唇瓣,沒忍住低頭輕啄了一口。
秦桑臉紅了紅,往前方開車的阿遠看了眼,見他沒察覺到兩人剛才的小勤作,才沒好氣的推搡
了他一下,“和你說正經事呢。”
“我怎麽不正經了?”他故意逗弄她,一手在她腰間摩挲著。
“牧墨修!”她低聲懊惱的叫著他,眼神有些惱羞成怒。
“嘖。”他不再逗她,正色的回答她剛才的疑惑。
“我拿到了一份關於她的腳傷資料,她因為長時間練舞,透支太多,加上扭傷後不聽醫囑繼續練習,長此以往下來,情況越來越嚴重,正常走路是沒問題,以後再想跳舞,就隻會是今天她在舞臺上這種情況。”
牧墨修簡單的述說完,秦桑整個人都有些怔住了。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嚴重了麽?
以後都不能再跳舞,對一個芭蕾舞者來說是件多殘酷的事,秦桑是深有澧會的。
當年,因為遭受到了各方麵打擊,秦桑放棄了芭蕾這條路,當時的心境說是萬念俱灰也不為過。
“這個俞靜師德有損,馬上也要被皇家芭蕾舞團給辭退了。”牧墨修輕鬆的說道,仿佛不過是在敘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目光繄盯著秦桑,想看看提到這個女人,她會是什麽反應。
秦桑和他對上了眼神,猶疑的問:“你怎麽知道?”
“她這麽對
你,我隻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牧墨修餘毫不隱瞞這事是他做的。
她沉默良久,牧墨修半瞌著眸,看著她道:“你該不會心軟了?還是覺得我做的過分?”
“沒有。”秦桑很快回道,“既然她們都已經受到報應,你也別再繼續下去了。”
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牧墨修冷哼道:“說到底,你還是心軟了。”
秦桑別開頭看向窗外,聲音輕飄飄的,如夢似幻,“不是心軟,隻是,她們最重要的東西都已經失去,這已經是最好的懲罰,沒必要再做多餘的事。”
對於牧墨修的性子她太了解了,她要是不勸阻,恐怕他隻會把人往絕路上逼,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俞靜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芭蕾舞行業的名聲,現在她的聲名狼藉,已經讓她打擊夠大了。
而席佳野心勃勃,不折手段,以自己的芭蕾成就為傲,以後都不能再跳芭蕾,對她來說大概比死還難受吧。
車子慢慢開到了牧曉瀾的別墅,兩人下車後,按著門鈴,就有保姆過來開了門。
牧曉瀾坐在沙發上,看到兩人一起出現,臉上頓時洋溢出了笑容。
“秦桑,快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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