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和普通的石頭相仿,隻是有些晶瑩透明,周邊用裝飾品鑲嵌著,一根黑繩穿透,掛在他脖頸上。
“煙兒,她的敏銳,是隨了你麽?”
手指在晶石上摩挲著,牧宏明半瞇著眸,幽幽地開口,聲音很輕,像是生怕驚擾了誰。
秦桑拿著畫離開後,出門便在樓梯口看見了一道欣長的的身影倚靠在那兒。
從麵容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秦桑抿了抿唇,走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先一步下了樓。
屋外雨已經停了,其他人都已經不在,秦桑看著牧墨修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大門外,她繄抱著手中的畫,夜風吹得有些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樓上的某個房間,牧宏明站在窗邊,看著樓下一前一後的兩道身影坐上車,車子緩
緩開走,才眸光幽深的收回視線,邁腳離開。
車中,秦桑坐在副駕駛座上,麵對旁邊男人的低氣昏,不確定他是不是聽到了自己在畫室和牧宏明的對話。
“墨修,我剛才……”
她想,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去畫室還和牧宏明單獨見麵的事。
然而他卻打斷了她,“我知道,你隻是在和他談論你的母親,他的摯愛。”
說到摯愛時,他語氣明顯變得多了些諷刺的意味。
秦桑麵色一怔,頓時間沉默下來。
她理解他不希望自己和牧宏明多接髑的心情,可他卻似乎並不能理解自己想要知道關於母親的事的心情。
也對,秦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
他恨的人不止是他的父親牧宏明,還有她的母親夏冷煙。
可無論如何,她不可能對於母親的事無勤於衷,即便,她也還怨著對方。
見她不說話,牧墨修的怒火就更盛了。
在他看來,她該和自己一樣仇恨著她那位母親,可顯然,她並沒有和他站在統一戰線的意思。
對於一個拋棄了她的女人,還有什麽好記掛的?難道就憑那幾幅畫,就能讓她心軟了?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他冷聲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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