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經理告訴他曾導想借這邊的場地,程夜南自然是同意了。
幾人出了包廂,正對麵的走廊上,果然有不少攝影設備。
人群之中,穿著一身警服的秦桑格外矚目。
“靈靈,你怎麽在這兒?”
秦桑牽著時靈的一隻手,輕聲開口問。
蔣淩站在時靈身邊,解釋道:“我去洗手間的時候碰到的她,她有點喝醉了。”
“喝醉了?”秦桑鼻子一聞,才發現她身上確實有股酒味。
“你和誰一起來的?”
聽到秦桑的問題,時靈也
沒說話,秦桑知道,她一喝醉就不喜歡說話,安靜的讓人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於是秦桑也不追問了,直接道:“你先在旁邊等一會兒,等我們拍完這幾場戲好嗎?”
時靈迷迷糊糊的點頭,非常聽話的站到了一邊。
這邊,程夜南看到狀態明顯不對勁的時靈,眸色暗沉了幾分。
“不過去打個招呼?”
紀易年站在牧墨修旁邊,一手搭在欄桿上,俊美的臉上掛著不達眼底的招牌式微笑。
這是第二次,他見到秦桑本人。
不得不說,對於秦桑這個人,他一直都持以了很大的好奇。
在認識牧墨修的人之中,他可以說是最了解秦桑對牧墨修影響力的男人,甚至於,比程夜南還要了解。
牧墨修是他醫治過的病人中意誌力強大到可怕的存在,就是這樣一個人,病因卻源於一個叫秦桑的女人。
在倫敦的時候他就很好奇,秦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兩次的見麵,他都沒看出什麽特殊的地方來。
無論哪方麵,依依都不會比秦桑差,可偏偏,牧墨修卻能為了後者犯病發狂,看不到依依對他的付出。
感情這種東西,還真是一道無解的偽命題啊
……
紀易年其實一直不太理解,世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烈的感情,對於牧墨修和秦桑的過往,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換做自己,是決計不會選擇繼續和她糾纏下去。
明明放棄這段感情,對他們來說才會更輕鬆,卻偏要糾纏在一起彼此互相折磨。
作為一名心理醫生,他不能贊同牧墨修的想法,卻又不得不讓自己理解。
“對了,有件事忘了說。”
紀易年突然再次開口,看向一臉沉默的牧墨修說:“茜童是秦桑的朋友?”
牧墨修有幾秒鍾沒反應過來他的問題,待腦海中想起茜童這個人是誰後,立刻道:“丁茜童?你怎麽知道她?”
“我們在交往階段,她提及過秦桑是她的閨蜜,讓我有時間和她一起請秦桑吃頓飯。”
紀易年語氣平淡,牧墨修卻眼神古怪的朝他看了過來。
“你……和那個女狗仔在交往?”
“是記者。”
他反射性的腕口而出,神色一怔,想起了那女人在他麵前一再強調自己是記者,叫她狗仔是在侮辱她的人格之類的言論。
嘴角揚起一抹笑,突然有些好奇那女人現在在做什麽。
“你放下依依了?”牧墨修淡聲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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