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席佳聳了聳肩,嘴角的笑容璀璨:“好吧,隨便你。”
看著秦桑步伐堅定的離開,席佳嘲諷似的笑了笑。
離開大劇院後,秦桑站在劇院外的噴泉池邊,站了良久。
曾經的她離夢想是那麽近,似乎隻要她跳下去,所有的一切就都會是她的。
而現在,連站在這裏似乎都成了她的奢求。
直到天空下起了細雨,她才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打車回去。
回到怡園後,秦桑還是被雨淋濕了,她脫了衣服躺在浴池中,腦中一片空白。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過去時,手機鈴聲立刻將她給驚醒。
看著來電顯示,她神色變了變,按下接聽。
“喂?”
“桑桑啊,是爸爸。”一個躊躇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小心。
秦桑閉上眼,輕聲道:“我知道,有什麽事?”
“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能不能給我打點錢過來?”
聞言,她瞬間睜開眼睛,太陽穴都在直跳:“上次不是給你打了錢,這麽快就用完了?”
“桑桑,你又不是不知道,爸一個人在外麵,朋友多,請幾次客那些錢就沒了。”秦震陽又拿出了以前那套說辭,讓秦桑無奈又失望。
“你是不是又去賭了?”
絮絮叨叨的秦震陽一下子被她打斷,安靜了幾秒後,立刻語氣堅決的保證,“沒有,上次你說再賭就和我斷絕關係,我就再也沒賭了!”
秦桑眼睛有些酸澀的抬頭望向天花板,說不清是什麽感受。
“桑桑,你一定要相信爸爸,我真的沒有賭了!”
她輕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再打點錢給你。”
“好好好,那……那我不耽誤你工作了。”秦震陽說完就掛了電話。
嗬,她一個十八線演員,哪裏會有那麽多工作,連個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是他從未關心過自己這個女兒在外到底如何生活的罷了。
秦桑伸手抹了把臉,從已經涼掉的浴池中起身,穿上睡衣後出去,結果卻發現牧墨修正坐在床邊。
她神色白了白,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通電話,他是不是全聽見了。
牧墨修倒是沒什麽異常的看著她,伸手道:“過來。”
秦桑乖乖的走過去,被他一把摟入懷中,坐在了他腿上。
“今天做了些什麽?”
他的問話,讓秦桑不由愣了愣,緊接著說道:“去看了一場芭蕾舞表演。”
牧墨修眸色漸深,看著她裸露在外的修長脖頸,低頭細細輕吻,“好看麽?”
“還不錯。”秦桑斂了斂眸,輕聲答。
看著她那把什麽都寫在了臉上的樣子,他嗤笑了一聲。
“看來不怎麽好看。”牧墨修抓著她的手,慢慢摩挲著,語氣意味深長。
“我有些累了,早點休息吧。”秦桑不想和他提起這些事,便抽回了手,試圖從他懷裏脫身。
然而,他束縛在她腰間的手卻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怎麽,在外麵受了氣,所以發泄在我這兒麽?”他神色冷沉。
秦桑有些疲憊的看著他,隱忍道:“牧墨修,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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