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都這麽說了,秦桑自然不好拒絕,便說了酒店的名字。
看著前麵的車子緩緩開走,牧墨修臉色陰沉的開口:“跟上那輛車。”
阿遠看著後視鏡中牧墨修的神情,肩膀不自覺的一抖,暗忖著怎麽突然間老板臉色就這麽難看了?
……
回到酒店後,秦桑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給牧墨修打個電話,問問他為什麽要讓自己回來。
但沒等她思考太久,門鈴便響了起來。
秦桑走到門前看了下貓眼,看到站在門外那熟悉的身影後,她才開了門。
牧墨修大步走進,未看她一眼。
秦桑愣在原地,看著他似乎在尋找什麽,便走過去道:“你在找什麽?”
牧墨修的目光巡視一圈後落定在茶幾上,那剛剛拆開,不知道用沒用過的藥膏赫然放置在上麵。
他沉了沉眸,隨即轉過身,目光觸及在她紅腫的臉頰上,眸光明顯一滯,有股戾氣溢出。
“這藥,你用了?”
秦桑麵對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質問,下意識搖頭回答:“還沒有。”
牧墨修冷哼了一聲,直接拿起藥膏扔進垃圾桶。
“你這是做什麽?”秦桑詫異的走過去,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許承哲送你的東西,就這麽稀罕?”牧墨修冷冷的看著她,像是要將她給冰封一樣。
秦桑更為驚訝了:“你怎麽會知道這是承哲哥送的?”
“承哲哥?”牧墨修眯了眯狹長的眸,語氣陰森森的:“叫的可真親密啊。”
秦桑聞言咬了咬唇,而牧墨修滿腔的怒意,看到她誘人的紅唇時,卻又化作了燥火。
下一秒,唇瓣被他狠狠入侵,秦桑被動的承受著他的怒意,直到快要窒息過去時才被他戀戀不舍的放開。
“秦桑,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我的妻子,就該恪守本分,再讓我知道你出去和其他男人見麵……”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邊,秦桑喘息著開口道:“牧墨修,你不能控製我的人生自由,許承哲……隻是我的朋友。”
“人生自由?”牧墨修危險的緊盯著她,“還讓你待在娛樂圈,就夠給你自由了,秦桑,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秦桑瞬間憤慨不已,她臉上的傷連許承哲都能看出來,他卻隻在意自己有沒有和其他男人單獨待在一起!
甚至,還二話不說的把她的藥膏給扔掉,這是她花錢買來的,他憑什麽扔?
似看出了她眼中的憤怒和委屈,牧墨修冷笑道:“讓你離許承哲遠點兒,就這麽讓你不願意?”
“這和他有什麽關係?”秦桑無法理解的看著他。
“你簡直太不講理了,牧墨修!”
麵對她的控訴,牧墨修卻隻是冷然的開口:“你第一天認識我?”
秦桑氣得啞口無言,他平息了怒火,視線落在她臉上的紅痕上,連自己都沒發覺眉心緊皺了起來。
“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雖然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但他還是想讓她親口告訴他。
秦桑別開視線,心中這才覺得好受些。
“還不是你那個腦殘粉,在片場故意想針對我,還欺負我助理。”
她說話時語氣裏難免透露出幾分委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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