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又難以壓抑的歡喜。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秦桑,自己原來從未放下過他。
秦桑是被身體上的重量給壓醒的。
帶著酒氣的吻灼熱的在她唇瓣上肆意作亂。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發泄般的啃咬。
她吃痛的睜開眼,看著眼前赤紅著眼凝視自己的男人,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可感受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後,秦桑立刻清醒過來,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她別開頭,奪過他的侵占,呢喃道:“我不想這樣。”
聽到她的拒絕,牧墨修不悅的伸手捏過她的下頷,逼她直視自己。
然而對上秦桑那雙帶著濕意的眸後,他身體瞬間僵硬了一瞬。
“牧墨修……你去哪兒了?”
秦桑輕聲問道,心中竟然還帶著一絲可恥的期待,希望他能給她一個能夠安慰自己的理由。
“我去哪兒,需要向你匯報嗎?”
他冷聲嗤笑,眼中帶著陌生的疏遠。
秦桑臉色白了白,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握成了拳。
“讓開!”
她掙紮著就要起身,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一屋簷下。
牧墨修察覺到她的想法,毫不猶豫的一把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
男女之間體型的差異太大,秦桑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隻能氣憤的看著他。
“別忘了,你不過是我用錢買來的,隻需要乖乖等著我就好,你沒有拒絕的資格!別真把自己當成我妻子了,秦桑。”
他冷酷而殘忍的開口,一字一句,都像是針頭狠狠紮在她心口,疼到麻木。
看著秦桑慘白的臉色,牧墨修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心軟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撕拉——”
伴隨著他瘋狂的舉止,她的睡衣頃刻間就被撕爛。
身上的涼意,讓秦桑隻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完全被他碾碎,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下。
“牧墨修,離婚,我要離婚!”
她悲憤的怒吼著,用盡全力的想要反抗。
因為奮力的掙紮,白皙的臉上都被漲得通紅。
牧墨修聽到她的話,一團燃燒的怒火從胸口就要冒出來。
他陰鷙著眸,漆黑的雙眼讓人不寒而栗。
“離婚?想想你父親欠下的債務,還有你那在醫院被我養著的弟弟,秦桑,你以為這輩子,你還能擺脫我?”
他冷笑著提醒,語氣冰冷殘酷。
秦桑渾身顫抖的看著他,紅唇微動,最後卻一句話也沒說的笑了一聲,不知是自嘲還是什麽。
牧墨修看著她這種反應,卻更覺憤怒。
這一晚,秦桑感受到的不止是身體上的疼痛,更是心髒的撕裂般的痛苦。
次日醒來,秦桑忍著渾身的酸痛,看著身邊空蕩蕩的床,竟不知牧墨修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她苦笑了一聲,腳步不穩的下了床。
身體的不適讓她皺了皺眉,突然又想起,昨晚他並未做避孕措施。
臉色蒼白了一瞬,這種情況,顯然是不能要孩子的。
她得去買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