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個電話。”秦桑說著,悅悅就識相的離開了臥室,把空間讓給她。
“喂?”
“在哪?”疏懶的聲音傳來,夾雜著幾分清冷。
秦桑斂下眸,輕聲說:“酒店。”
他沉默了半晌,最後才冷聲問:“什麽時候開始會去酒吧喝酒了?”
“和你有什麽關係。”她這話,不乏有賭氣的意味。
牧墨修坐在正在馬路上行駛的黑色轎車中,開車的阿遠明顯感覺到了車內溫度驟然變冷。
“秦桑,再說一遍,和我有沒有關係?”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吐出來的。
聽出了他語氣裏的危險,秦桑咬唇不語。
“多久沒回怡園了?”他突然轉移話題問。
“你會在乎嗎?”秦桑倔強的反問。
她不在怡園的日子裏,他不是也連一通電話都沒打來問過?
“秦桑,你在生我的氣?”牧墨修突然平靜下來,尾音上挑,帶著撩人的腔調。
“我有什麽好氣的。”她嘴硬的開口,語氣卻很冷。
“有什麽事,或者想問什麽,你都可以和我說,嗯?”
他誘哄般的語調,讓秦桑神色複雜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有什麽想和你說的?”難道不該是他要對她解釋些什麽?
見她始終不肯照著他的暗示而妥協,牧墨修整張臉都變得陰沉起來。
這通電話再次以不歡而散作為結束。
這邊,阿遠看著後視鏡裏牧墨修難看的臉色,不由抖了抖肩。
能把老板惹成這樣的,也就隻有秦小姐一個人了。
牧墨修半瞌著狹長的眸,瞳仁深處藏著無盡冷意。
她始終不肯問他,關於緋聞的事。
明明在生他的氣,卻也不肯說出來。
這女人,真是該死的強!
這麽多天以來,他沒有主動聯係她,不乏是抱著她能給他打一通電話的希望,沒想到她的態度卻這麽冷漠。
他那日打電話,她不肯接,之後拍完戲在車裏等她,她也不願意見他。
在他麵前,她似乎隻知道逃避。
牧墨修雙眸暗沉,不知在思忖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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