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舍得我難過的,你不是他。”秦桑突然推開他,嗚咽的哭了起來。
他的忽冷忽熱,在秦桑心底裏留下了很深的烙印。
她明確的感覺到,兩人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的親密無間。
可她知道,這怪不得任何人。
即便如此,秦桑還是覺得委屈,心像是被針紮似的疼,讓她喘不過氣來。
每到他對她態度冷淡下來的時候,秦桑都會控製不住的想,他們之間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渴望能和他回到過去,在看到他和其他女人的緋聞,還有帶著其他女伴參加家人的生日宴時,能放肆的質問他,而不是選擇隱忍,逃避。
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牧墨修原本陰鷙的氣場瞬間軟了下來,像一瞬間冰雪消融。
拉著秦桑離開夜總會,將她送上副駕駛座後,對駕駛座上的阿遠道:“下車。”
阿遠看著自家老板冷沉的臉色,不敢多問的下去,把位置讓給了他。
目送車子遠去,阿遠孤零零的站在馬路邊,有苦難言的攔了輛計程車離開。
秦桑跟一灘水似的攤在副駕駛座上,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睡覺。
牧墨修一路奔馳,回到酒店公寓,看了眼旁邊還沒醒的女人,眸光幽邃。
他下車把她抱在懷中,特意拿外套遮住了她的臉,坐電梯回房。
她身上都散發著甜甜的果酒味,牧墨修將她扔在床上後,就去浴室放了水。
出來後,看著安靜坐在那一動不動的秦桑,眸光微眯。
“醒了?”
“醒了,就給我好好解釋一下,誰允許你去那種地方喝酒的?”
牧墨修說著走到她麵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頷。
她水汪汪的眸和他對視著,聽到他的逼問,秦桑醉意還未褪去的說:“為什麽不可以去?我長大了,有為自己做主的權利!”
以前,她和朋友去酒吧,他說她還小,不應該去那種地方,要是再讓他碰見,就打斷她的腿。
那時候她的確也不愛去那種太吵鬧的地方,於是隻好屈服於他的威脅之下。
現在她都已經25了,為什麽喝個酒還要得到他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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