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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歌坐在院中的石凳之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不，應該是對麵那年長男子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歌兒，那事情為父已經找人去調查了，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楚思林盯著楚千歌的眼神很是溫柔，就像是在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一樣。
楚千歌卻並不以為然，之前怎麽沒見他那麽關心原主呢？
如今自己變得聰明了一些，他就過來了？
“是嗎？這事情爹爹不用告訴我的，那是爹爹的事情，爹爹願意去查便去查，若是不願的話，女兒也無法的。”楚千歌說道，說話之間很是客氣，卻帶著淡淡的疏離。
楚思林怎麽又會聽不出來楚千歌語氣之中的責怪。
他知道她在怪自己之前為什麽那般對她，她那時候癡傻，並不能察覺到自己對她的態度，而如今變得聰明了自然能察覺到自己這個做爹爹的不稱職。
她又怎麽會不恨自己，明明自己那般愛她的娘親，卻對她這個女兒不管不問，任由是誰都會怪的吧。
可是楚思林卻並不能解釋其中緣由，這關乎於尚書府的臉麵，他是絕對不能多言的。
“那事情爹爹自然會查清楚，你再過幾年便會及笄，這些年因為你的病，你也未曾去啟蒙。這字怕是也識不得幾個的，這些日子我和那學堂裏的先生商量了一下，便讓你去學堂之中學習一些東西。”
楚思林笑著說道，既然如今女兒已經變得聰明了，雖然長得醜，但是另外一半臉起碼是好看的，隻要那瘤子去掉之後，他絕對相信女兒是個傾城傾國傾城的。
可是尚書府的嫡女卻不識字，這樣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這幾日他便一直在外為女兒考慮著，如今事情定下來了，自然要去通知楚千歌。
“我不想去學。”楚千歌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上輩子她什麽東西沒有學過，學的都快吐了，而如今又要重學一遍？
尤其是那些古文，繁瑣而複雜，她真的不像費腦子去學那些東西。
毛筆字她也不願去寫，簡體字寫得好看就行了。
“歌兒，怎麽可以不學呢你如今才這般年紀，還能學一些東西的，相信以你如今的聰慧很快就能趕上進度，日後也能找個好人家，不然我尚書府的嫡女竟然會不識字，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楚思林有些不高興了，楚千歌那性子還真是像她的娘親，就連這不聽話的性子也是一模一樣。
“去學堂原是為了您的麵子，成吧，既然爹爹想讓我去學，那我便去了。”楚千歌聞言聲音變得更加冷漠，站起身來，答了一句之後，便做出一送客的模樣。
楚思林也趕緊站起身來，想要解釋些什麽，說自己不是那般想的，他是為了她以後考慮，可是憋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
“爹爹，我累了。”楚千歌找了個借口，總算是將楚思林給打發走了，隨即又重新坐了下來，趴在麵前的石桌之上，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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