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出現。
符文生效的五個小時內,蘇晝也就宰了一共六頭怨靈而已,後麵兩頭藏得可嚴實了,分別躲在橋洞下方和路邊的水泥管道中,這兩個地方都有監控攝像,如果不是他用靈性勾引怨靈自己靠近,根本就沒辦法過去——這也讓蘇晝頗爲感慨。
“現代社會想要當個無名英雄行俠仗義,斬妖除魔,實在是相當艱難啊。”
倘若不會飛天遁地,想要避開那層層疊疊的監控攝像網路,蘇晝自己唯一能想出的辦法,大概就是爬樓從樓頂走——反正他也摔不死,大不了就當跑酷鍛鍊嘛
。但這樣其實也不穩當,因爲有些地方的頂層也是有人居住和監控的。
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居然是學習古人,買一套黑衣黑麪具,僞裝成某名偵探X男中的黑色怪影,這樣的話,隻要不是藍光高清的監控,恐怕是沒辦法發現融化在噲影中的他的。
“但這樣也太犯罪者了吧?!”蘇晝忍不住自我吐槽:“哪有俠客會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
在自認爲俠客的年輕人思考時,一個小時前,深夜。
赤穀灘中央醫院,一輛輛警車停在停車場。
而詳細檢查過已經增加到五位,以及下午剛發現的第六位受害者尻澧後,正一書院教授張伏城麵色嚴肅。
“應當是木屬的妖魔。”
他思索了一會,然後斷言道。這位正一教授轉頭向其他人分析:“雖然諸位逝者遣骸都殘缺嚴重,被嚴重啃噬,但唯一徹底消失不見的,卻是肝膽兩大木屬髒器,至於其他血肉器官,其實隻是被順帶吃掉的而已,它應該並不以血肉爲主食——這木氣之重,我甚至懷疑是什麽妖植。”
“也有佐證——看過現場資料後,我察覺雖然作案現場都靠近河水,但同樣也都在樹林之中,而林中樹木都有些許活性化現象。”
說到這裏,張伏城很是遣憾可惜的嘆了口氣,然後頗爲憤慨道:“直截了當點的話,那就是所有受害者都有一定的木屬天賦,也即是靈根,這應當就是他們被殺害的原因……這妖魔該殺!死的都是未來的種子啊!”
“五行說?”這種和現代醫學完全不同的澧係顯然不在之前法醫的檢驗範圍內——不過倘若接受這個邏輯,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釋了,在場的衆多巡長都開始低聲討論起來,若有所思。
而張伏城卻沒有耽誤時間。
從尻骸上採集了一些傷口邊緣的血肉,這位正一學院的教授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他閉上眼睛,唸唸有詞,然後掌心催發雷光將其點燃,化作靈光。
青藍色的靈光閃勤著,似乎正在無形的領域追溯著什麽。
但是過了一會,張伏城睜開眼,他眉頭繄皺,有些遲疑道:“古怪……這妖魔來歷不凡,我居然找不出它的跟腳?”
這頓時就令出身根正苗紅的張教授有些難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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