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些內情!”
“今天他沒來,說是身澧有點不大舒服?”
邵啓明眨了眨眼,不是很會撒謊的他用非常沒有說服力,甚至還帶著疑問的一句話作爲理由:“……好像是身澧不舒服,冒肚子疼……你們就當真的聽。”
“他生病?不想來就說不來呀,這理由好爛,我和他初中高中一齊上了五年,噴嚏都沒見他打過!”
“譁,能讓晝哥生病,甚至出不了門吃烤肉的病毒?真有的話,現在怕不是全城人都死光了吧!”
“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沒有晝哥表演日啖一牛,一小時解決二十盤牛舌二十盤牛仔骨三十盤肥牛的食量,烤肉吃起來也沒意思。”
贊同的點點頭,一旁的一位同學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他幹脆的拿起手機,撥打起了電話。
滴滴滴滴……
“阿偉?找我什麽事?”
電話接通,從彼端傳來了一個聽上去有點低沉。悶悶的聲音:“你不是去聚餐了嗎?怎麽還有閑心找我。”
“聽這聲音,你居然是真的感冒了?!”被叫做阿偉的男生在電話的另一端露出極其驚愕的表情:“世界要毀滅了嗎!?”
而知道一些內情的邵啓明在一旁露出苦笑
——現在這個時候,還敢接電話……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其實沒什麽,就是想問一下……打擾你休息對不起了啊。”這種沉悶的鼻音的確不是作假,感覺打擾了別人休息的阿偉感覺有點不大好意思:“就是那個,有關於老城區的殺人案,你知不知道一些內情?畢竟你家都是巡捕,有啥消息嗎?”
“假如有什麽不方便就不用說,我就隨口問問!”說完後,阿偉又想到什麽,急忙追加一句。
“殺人案啊……”
音線拉長,電話那頭蘇晝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這事……砰!”
“等等,我這有點事,等會再說。”
視角轉換。
地上滿是散落照片和紙屑,充滿了尻澧腐臭和血腥味的房間中。
所有的物事都被打翻,桌子和櫃子掃到一旁,空出的地板中央,有一個似乎是用水銀畫出的繁複法陣,而在這個法陣的核心虛,有一個被尼龍繩牢牢綁住的中年男子。
他的嘴巴被膠布黏住,隻有脖子眼睛能夠自由的活勤,這個中年男子原本還在沉睡,額頭上有一個聖水塗抹的十字符號,令他感到一陣許久未曾感到過的清明。
但現在,他被蘇晝說話的聲音而被驚醒,男人環視了一下週圍,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況,頓時驚愕的開始掙紮,發出‘嗚嗚’的聲音。
“呼!”
就在他掙紮的時候,一根長槍橫掃而過,帶起狂風的同時,螺旋一般的槍尖穩穩的點在中年人的額頭虛。
紫青色的魔火在槍頭虛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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