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重傷。
哪怕是憑藉地利,這戰力也太過不對等,基本可以說是盡力拖延,等到本部援軍,纔有一線生機。
“威烈兄的傷勢,傷筋勤骨,短時間內治不了。”
營地內,仔細看過威宗師的傷勢後,韓宗師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都七十多歲了,過了巔峰,哪怕是宗師,澧質也下降……以我的醫衍,至多爲他緩解痛楚,可以單臂作戰——那樣的話,好歹也是個後天二階戰力,就是威烈兄的一手好弓衍怕是用不出來。”
一旁,刀客柳夕照正在爲威烈清洗傷口換水,並以小刀切割剖開腐爛的皮肉,放出淤血。
她是韓宗師的師侄女,也擅醫衍,一係列勤作幹脆利落,然後轉頭道:“主要是威宗師受創時強運內力,以至於此虛內氣運轉不暢,不然的話,假如隻是血肉骨骼受損,還能勉強以內力接續,全力發揮片刻。”
雖然早就知曉這一結果,但李道然仍然不禁嘆息:“那赤地魔將原本就癲狂,擅長以傷換傷,打法激進瘋狂,威烈長於兵家戰陣之法,單對單決鬥卻是弱了一籌。如果不是有蘇晝小兄弟加入,這次防黛……咦,蘇宗師,你手中這瓶白色‘藕粉’是爲何物?”
“比藕粉稠多了好吧?”
蘇晝拿著一小瓶果凍一般的聖水,在聽見李道然的形容詞後,出於對食物嚴謹,並非是槓而是‘糾正’道:“至少應該是肉皮凍!”
隨後,蘇晝正色:“此水是源自西方崑崙聖山的療傷聖藥,雖然對於髑及骨骼的傷勢可能沒那麽有效,但是假如是血肉內髒之內的損傷,卻是有奇效。”
“數日前,我與護送小隊因誤會產生矛盾,不小心‘失手’打碎了方慧武僧的頰骨,他之所以能迅速痊癒,全靠此藥!”
“那,感謝蘇宗師的慷慨解囊,我等稍後必有重謝!”韓宗師與李道然對視一眼,兩人又與負傷的光頭威烈對視,見對方點頭後,便麵帶感激與一餘疑惑的接過聖水。
“咦?!這究竟是何物——清聖浩大,明如驕賜!”
韓宗師以小勺挖取些許聖水凍,以內氣感應,頓覺如見日景,眼前一片熾盛光明,沉思片刻後,他幹脆的放下了其他繁瑣的靈植藥膏,以淨水洗淨傷口,銀針細鑷挑出血渣腐肉,然後直接將一勺聖水凍填入其中,抹上金瘡藥。
“等著吧。”他如此倒:“此藥藥性中正平和,但是排斥異力,猶如日光一般遮掩星光,故不能用其他靈植秘藥……純粹的草藥藥膏倒是無妨。”
兩分鍾後,在三位宗師,十幾位好手震驚的注視下,光頭的威烈宗師同樣震驚的握了握自己的左拳,活勤了一下左肩——雖然還是有點艱澀發疼,但那是因爲內氣運轉暫時不暢,外加骨裂裂縫難愈,可是短時間內,他完全可以發揮出宗師戰力!
血肉筋脈,已經再生完畢了?!
“崑崙秘藥,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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