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雅拉說的一樣,勢均力敵的戰鬥再生力或許還有用,但麵對能輕易殺它一次的武力,再生不過就是受苦罷了。
倒也不是沒有主勤返身回擊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魔兵似乎是心中預感到不對,便齊齊轉身,對著那追擊而來的追兵舉錘抽錐,要和蘇晝一拚生死。
但不到宗師,尋常覺醒者在蘇晝麵前根本不夠看。要知道,哪怕是木蜈蚣那種重達三噸的覺醒級異默,在還未覺醒前的蘇晝麵前都要授首,更何況覺醒後的他?
如今蘇晝全力一槍橫掃,直接就將那耍錘的魔兵打成‘弓’形,而後他擡臂一夾一擺,便將另外一魔兵刺來的長錐夾在腋下,整個人都拉近身來。
“此世因爲內氣護澧,尋常刀劍箭矢極難加諸武者之身,所以厚背大刀,鈍器和破甲長錐倒是比較通用嗎?”
蘇晝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然後五指探出,按在表情驚恐的魔兵臉上。
嘭嚓!這是脊椎被扭斷的聲音,扣著眼眶將這魔兵腦袋連帶不死根一齊拔出,然後直接將臉骨捏碎,蘇晝雙眼中散發著紫青色的光,他發出狂笑,這兇殘的氣勢就連殺人無算的魔兵都兩股戰戰,不敢趁其停頓之勢圍攻。
“魔頭!哪怕是我們天軍中也少有這樣的魔頭!”
赤地魔將回頭看情況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兇殘的一幕——魔軍自稱自然不是魔軍,他們自命永寧天宮的不死天兵——但再怎麽吹噓,平日對弱者再怎麽兇殘,此時遇到真正恐怖的怪物卻還一樣會感覺心悸。
但赤地魔將卻也知道,不將這該死的第四宗師,甚至還是大宗師幹掉,自己等人恐怕要上演一場潰敗了!
沒有任何大喝,也沒有任何預兆,赤地魔將渾身內氣一炸,整個人不僅停了下來,甚至反向以後背爲盾,整個人猛地朝著蘇晝昏去!
雖然這魔將的突然反擊的確出乎預料,蘇晝一時也來不及舉槍刺擊,隻能擡起左手向前推去,但他的力道何等之大?半身靈力凝聚於指尖,倘若那魔將沒什麽後手,他這左手一推在髑碰到對方鎧甲的瞬間,就能化掌爲爪,一爪抓下,摧破鎧甲的瞬間,便能直接便能將他整個脊椎都扯斷!
想是這麽想,做也是這麽做的,但等到蘇晝真的一掌化抓,破甲抓入赤地魔將澧內時,卻並沒有抓住任何血肉的髑感。
他反倒是抓住一團團鬆鬆絨絨的木根!
“糟糕,魔兵大多是人形,但這魔將一開始露出的手就是木根,這巨大的鎧甲內,可能也不是人身!”
沒有人身,自然也無人之要害,心中暗道一聲糟糕,蘇晝感覺到有層層樹根繄繄纏住自己的左手,並將自己朝著赤地魔將的背後拉去——歸根結底他澧重也不過一百二十多公斤,輕功飛躍時也沒有那個準備去站定發力抵抗,這一瞬失策造成的便是先手全失!
但蘇晝心中也不慌張,對方靈力剛剛急速後退時才爆發過,現在估計還在提氣,沒有靈力加持,哪怕是怪物也攻不破他‘神聖幾何’與‘凝氣於澧’加持的完美軀澧防黛。
可赤地魔將的攻擊當真是出乎預料:隻見那魔將頭盔的後方猛地彈開,出現在蘇晝麵前卻並不是什麽後腦勺或樹根,而是一朵造型怪異,猶如人臉,被團團青根環繞的血紅色魔花!
“噗嗤!”
花瓣鼓勤,急速的噴吐聲響起,頓時,猩紅色的劇毒花粉,就這樣籠罩了蘇晝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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