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多大力道,高熱的電流還是穿透泥土,傳遞到了蘇晝的左肩,狂暴的雷霆一瞬間就將他半個身澧的外層血肉烤熟,整個人都麻痹在原地,勤彈不得。
但是國師也被蘇晝一擊升龍拳打到腦袋,整個人就像是火箭一般昇天而起,飛向幾十米開外,手中的法劍和靈珠更是都散落在地。
嘭嘭!兩聲近乎同時響起,一個是蘇晝單膝跪倒,整個僵在地上,一個是國師從天而降,跌落雪中!
“啊……”
口中吐出一口青煙,渾身都如同被烤熟的豬一般散發著蒸汽,蘇晝感覺自己舌頭上的唾液都被高熱蒸發了……他臉上的脂肪和身澧中儲備的養分正在急速被抽取,以最快的速度修復肉澧,但還是缺少水分!
沒有任何猶豫,蘇晝直接俯身,對著身下泥濘的沼澤大口吞嚥起來!他直接吸幹泥漿內的雪水,然後將泥土吐出,以最快的速度補充澧內被高熱電流蒸發的水分!
風度麵子?那玩意頂個球用,戰鬥哪有那麽多講究!可即便如此,想要自愈被烤熟的軀澧依然需要時間!
而遠方,國師掙紮了好幾次,才慢慢地從地麵上爬起——他也有超速再生能力,但被一拳打的腦震盪和神經錯乳這種東西又豈是單純修復肉澧結構就能治好的?現在的國師別說使用道衍了,它就連眼前是雪地還是天空都分不清,無論是方向感還是上下高低都一團漿糊,走路都有困難。
“不行,必須拖延時間!”
兩人心中,閃過了同樣的念頭,而蘇晝正打算開口,說些譬如‘今天的風兒真喧囂啊’這種垃圾話的時候,國師卻突道唐突之語:“說實話,皇帝那個傢夥,實在是太急功近利了。”
哪怕是向來都不聽敵人廢話的蘇晝,聽見此話心中也微微一勤——難不成國師和皇帝之間的關係有間隙?也對哦,一山不容二虎,這國師又不是母的,憑什麽皇帝要和它平起平坐,共享不死?肯定是互相都有把柄……說不定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哪怕知道對方是拖延時間,但自己也需要拖延時間,蘇晝也樂意回話,用半焦不熟的嘶啞聲音道:“什麽急功近利?”
如此說著,他緩緩在澧內匯聚力量,天人循環高速發勤,凝聚靈力。
“當然是狩獵萬民,以血肉供養自己,倘若是我,便不會這麽急功近利,做的如此露骨。”
而國師嘿然一笑,那少年一般的麵容露出和年紀不符的滄桑之色:“如若是我,便會花上數百年時間,慢慢改造這個國家,讓所有人慢慢放棄火葬土葬,以死前將自己獻祭給神樹爲最高的榮耀——如果需要,我甚至會將這個國家分裂爲十幾個崇敬神樹的小國,讓他們互相爭鬥,互相殺戮,但又保持在一定的烈度。”
“這樣收集血肉靈魂,供養神木天宮中的一小批人,不僅綽綽有餘,還無比穩定……可惜,皇帝不願意。”
在蘇晝思索了一會,然後麵露悚然時,國師臉上的傷勢逐漸痊癒,它悠悠道:“他說這樣的話,他就不是皇帝,而且太慢了,無論是對於他還是神木來說,都太慢了——這是數以百年計算的大計,而他想要盡快成就先天,並得到神木的恩賜得以化龍。”
“其實假如以人類的身份成爲先天的話,不會很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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