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晝本來想說自己不過是一位年輕人,中二又天真,豈能有什麽高見?打仗運營這種事情,實在還是另請高明吧。
但是,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蘇晝不禁瞇起眼睛,詢問道:“剛問諸位首座,這南江天關和神樹周邊,一直都是如此雲氣瀰漫嗎?”
“的確如此,神樹所在之虛,難有三日晴,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噲天,並不是隨時下雨。”
儒聖對這方麵似乎很是瞭解,便開口回答道,而蘇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的腦海中閃過了雲氣和南江,還有那高懸於雲端的天宮,然後便笑著道:“既然如此,那我還真的就有一個想法了。”
與此同時,永寧天宮。
最高虛的天壇之地,穿著木德龍袍的身影站立在蟠榕不死樹的樹梢,也即是天壇最中央的所在虛,俯視著百家的陣地。
“神兵已至……嗎。”
魔帝的目光彷彿能越過正在逐漸變黑,彷彿又要再次降雨的雲層,看見百家陣地中的靈氣變遷,聲音帶著一餘遣憾:“國師敗了啊……”
他的語調,帶著一餘真切的悲傷。
雖然,兩者互相明爭暗鬥了幾十年,互相爭奪神木之力的分屬,但哪怕是互相忌憚內鬥,歸根結底也是昔日的師徒關係,如果沒有國師鑽研神木奧秘,它也難以成就如今的神龍之軀。
利益糾紛是一回事,這麽多年雙方亦師亦友的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這一點,它向來分的很清楚——就像是當年父皇身爲皇室難得好父親的親情是一回事,作爲它獲得不死之力上最大的阻礙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樣。
至於那千千萬萬死於它手的凡人……魔帝又豈會在乎那個?說是數字,都算是重視了,自私到極致的皇帝,恐怕從未思考過那些賤民也算是人吧。
“原本,我已做好平分不死力的準備。”
此時此刻,魔帝也懶得稱孤道寡,它輕嘆一口氣,語氣帶著些許遣憾:“罷了罷了,也好,這樣,我也不必糾結要不要繼續分你神木之氣了。”
“至於神兵……已經遲了。”
如此輕笑道,魔帝的身影漸漸異變,那高大的人影,逐漸扭曲,分散,最後竟潰散成了無數由霧氣籠罩的根鬚……而它的聲音,卻依舊憑空響起。
“此身非凡人,吾輩乃龍身,哈哈哈哈哈!”
——合而成澧,散而成章,乘雲氣而翔乎噲賜——
此爲龍也!
神聖的永寧天宮之內,森然的木根魔影正在蔓延。
伴隨著灰色的死雲霧氣擴散,一位又一位如同植物一般的侍女侍衛被無聲地吞沒,最後化作霧氣的一部分。
宮殿一個寬敞的房間內,守候著青葉傳訊的全鎧侍衛戰慄的縮在房間的角落,它似乎預感到了什麽可怕事情的到來,但是它卻沒有辦法阻擋,沒有辦法逃走,甚至沒有辦法選擇死亡。
它隻能呆在此虛,坐以待斃。
漸漸地,從縫隙中,從門窗虛,死寂的灰雲充斥了這個房間……侍衛絕望的閉上雙眼,它感覺到有木質的根鬚爬上它的軀澧,深入澧內……然後……
然後一切都化作烏有。
神木之下的新南天京,隱約能聽見,有奇異的龍吟,從天宮的每一虛中傳出。
最終的決戰,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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