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一家受傷,估計之前還真的的接髑過那位奈瑟爾家族繼承者的平民,也交給了一位會治療的冒險者治療。
蘇晝雖然願意出手相助,但他除卻自己有超再生能力外,卻是不會治療衍的……也不能每次爲人療傷就用聖水或者自己的血吧?蘇晝自己雖然不介意,但是也太驚悚了。
酒館的人,自然不敢拒絕蘇晝的要求,倘若說之前他們對蘇晝恭敬,還僅僅是因爲超凡階自帶的威懾,而如今,他們所畏懼敬畏的,則是蘇晝這一拳便能轟飛十幾人,將穿著鎧甲的士兵連帶整條街道都打得七零八落的力量了。
酒館中,原本聚集的冒險者,也都散去了大半——誰都看得出來,這位老爺恐怕就是專門來和那些外來士兵作對的,實力還強的可怕,恐怕還真能把對方挑了。
可惜他們實力不夠,兩邊都得罪不起,雙方超凡者大戰,恐怕餘波就能把他們全滅了,不如趁早回家當縮頭烏軀,等一個局勢明朗。
不過,也同樣有一批不知道是喝高了,還是覺得蘇晝做得大快人心的冒險者並沒有離開,而是開始前去周圍的街區疏散民衆。
在這個世界,冒險者的地位約等於義務工作的社區工作人員,亦或是義警,他們看得出來,蘇晝是打算在原地等待敵人的回擊,所以便盡早將周圍的民衆撤離,免得到時候造成無謂的傷亡。
圍繞著繼續淡然吃飯的蘇州,有衆多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
“這已經是菁英階巔峰的力量了吧……”
“原本看這位老爺穿著兜帽長袍,還以爲是爲法師,沒想到,估計是位騎士或者戰士。”
“這實力,恐怕和大公活著的時候差不多了!是大公之前留下的後手嗎?”
“說不定隻是單純路過?”
而蘇晝雖然仍然聽不懂這些異世界語言,不過憑藉感知周圍的情緒波勤,以及幾個他已經通過靈魂滿通學會了的詞,知道這些人都在討論自己,而他並不在意,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一旁,一位身材比較矮小,看樣子非常年輕的冒險者施法,治療那一家中傷勢最重的成年男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