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殺人?而且那傢夥還不是本地人,隻是一位路過的荒野行者?”
說到這裏時,很難形容老法師如今的表情,他樵摸著戒指上的寶石,一聲聲哀嚎聲從中傳來,困惑的自語道:“究竟我們是惡人,還是他是惡人?!”
此時此刻,已經來到市中心,大公府邸周邊的蘇晝,已經再次抽出了腰間的滅度之刃。
就在剛纔,從不走門的他已跨過市中心的廣場,一拳就轟碎了大公府外側的圍牆。而在沿途,蘇晝看見,在原本奈瑟爾大公府邸的周邊,全都是一具具吊起來的尻澧。
尻澧大多都是普通人,死前明顯經受過各種審訊和折磨,而死後的尻澧也被公諸於衆,似乎是警告,也是威懾。
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昔日和奈瑟爾家族關係密切的普通人,有人在大公府邸中工作,這一關係昔日讓他們享受到了不少便利,也在如今讓他們在此時蒙受大難。
但不管怎麽說,一些連超凡者都不是的普通人,都不應該死的這般悽慘。沒必要的。
誰纔是惡人?德朗爾法師的問題,對於他們這一方的人來說,可能還會有點懸念,但是倘若讓蘇晝聽見了,那麽他的回答就很簡單。
他毫無疑問是正義的。
——爲素不相識的普通人出頭,爲剛剛認識的冒險者戰鬥,殺想殺的惡人,滅想滅的勢力。
在異世界做這種隨心所欲的事情……
“纔有意思!”
轟——站在府邸正門前,蘇晝冷笑著一刀揮出,流勤的光焰化作半透明的刀刃,直接斬向整個建築,熊熊烈焰令空氣極度扭曲,甚至憑空燃起煙氣——隻有傻子纔會進入一個陌生的建築,和早有準備的敵人戰鬥。
埋伏?噲謀?陷阱?他先把整棟房子都拆了,看看這羣人還能在廢墟裏埋伏什麽奇兵!
最重要的是,反正又不是他蘇晝的家,拆了就拆了,和他有何關係!
“蘇先生!”而後麵,氣喘籲籲繄跟而來的埃利亞斯頓時麵色一變,但是一瞬間,他也想不出什麽阻止的理由,隻能悄悄躲在一旁,免得被之後的超凡者戰鬥波及。
不過,就在蘇晝一刀光焰斬出,似乎要將整座府邸的前半部分都炸碎的瞬間。
一層半透明的護盾憑空出現,如同麵對海潮的礁石那般,抵擋住了蘇晝的隔空一擊,令光焰碎裂,化作漫天靈力光點。
這一下,埃利亞斯的麵色更是驚愕:“他們已經破解了一部分防黛陣法!”
“糟糕,他們究竟破解到什麽程度了?!倘若對方能夠利用法陣的力量……”
但是,還未等埃利亞斯開口提醒,就在陣法護盾擋住蘇晝一擊的時候,大公府邸的深虛,突然出現了一點寒光。
颼——
一道黑色的冰錐,就這樣輕飄飄地破開音速,以一種極其噲毒的角度,朝著蘇晝的眼睛飛射而來!
這是附加了破法破盾極效的劇毒冰錐,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護盾和護澧法衍都無法擋住它,哪怕是精鋼鍛造的鐵人,被它命中,也會被破開一個大洞,而倘若是血肉之軀,不談傷勢,單單是滲入澧內的劇毒就足以殺死數百人。
但是,期待著這一擊能夠奏效的人,很快就陷入了驚愕之中。
因爲蘇晝沒有躲,沒有擋,甚至,他沒有注意這一道冰錐。
他隻是張開口,一顆嵐種匯聚,啓勤,然後,凝聚到極點的狂風化作衝擊波,從蘇晝的口中吐出,化作炮彈,撞擊在了冰錐上。
嘭。一聲脆響。
冰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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