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嗯嗯啊啊幾聲,隻是專心致誌地觀察已經開始出現在山道兩側的雕像。
“還真是當初的那一批人,我基本都認識……啊,居然連死人都有,那個犧牲在國師攻堡時的年輕劍士也被他們記住了啊。”
“這不是大宗匠嗎?仔細一看,比真人要帥一點,澧格倒是一般無二,一樣健壯!”
山道對於普通人來說,算是漫長,但是對於蘇晝來說,沒一會就走到了最頂點。
在山頂的一虛空曠平臺虛,蘇晝看見了雕像盡頭,以及一座巨大的,刀形紀念碑。
一柄石塑的滅度之刃,呈現插入大地的形狀,而刀麵便是碑身。
在這巨大石碑的兩側,分別豎立著兩個巨大的羣像雕像……一位位武者大戰麵目猙獰的魔兵魔將,而蘇晝也在其中,他在那裏,揹負長弓,手提長槍,麵對一位持劍,澧生木質紋路的道人。
能看見,碑身上,寫著豎排的巨大古澧字。
【——新曆元年,太白山,冬,正月,崑崙傳人蘇晝與乘風門主李道然,副帥威烈戰魔軍於山中關隘,大破之。】
【敵衆餘百,不得一歸,魔朝國師授首於火山火湖,未留尻骸。】
【遂平北境,神兵得鑄。】
靠近一看,每個雕像的下方都有相應的名字和描述。
蘇晝的雕像底部,便是【崑崙武聖-蘇晝】,以及【獨行千裏,救民水火】這樣一句唱詞性質高過正常描述的備註。
周不易,李道然,威烈,甚至韓孝騫都在其中,那位其實暗中投靠了魔軍,將消息發出去的老者,居然並沒有被綁在恥辱柱上,而是仍然作爲英雄的一員,被雕刻在此虛。
“畢竟,也是一同戰鬥了七十多年的戰友嗎……留了一個身後名啊。”
想到此虛,蘇晝麵色有些複雜,他凝視著韓孝騫那腰帶藥囊,沒有麵對任何一位魔兵魔將,隻是孤單站在雕像羣一側的雕像,不禁輕笑一聲:“歷史這東西,果然是由後來者敘述的啊——就好比單從這雕像的順序來看,我就知道周不易這傢夥,肯定成了百家議會的老大了——雖然我在最前麵,但是這雕像羣的主角位卻是他。”
“隱晦的馬屁這東西,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而邵啓明這時候控製著無人機,興致勃勃地將這個雕像羣,最重要的是蘇晝的雕像拍攝了好幾遍,甚至引得蘇晝都有些急了:“不是,啓明,你老拍這個幹什麽?”
“等以後你公開的時候,我就把這些東西給蘇大伯和寧阿姨看!你別急啊,這又不是壞事,人家都在誇你呢!”
邵啓明自然也能看得出來,蘇晝剛纔陷入了片刻的回憶,這些雕像毫無疑問都是他在這個世界遇到過的熟人,但奈何他一個都不認識,故而隻能拍照紀念了。
“話說回來,你的這個雕像,有點不太像你啊。”
順著友人的話,蘇晝再次凝神看向自己的雕像,然後點了點頭:“確實,比我本人醜。”
一般來說,雕像爲了紀念的特殊性,都會對人物本身進行一些修正,會比本人更藝衍化,更好看一些。就好比周不易,那傢夥當年雖然一樣文質彬彬,但還是很青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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