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向不遠虛,那雖然沒有任何葉片,可依然支天撐地,高聳入雲的神木,他緩緩長大嘴巴,目光呆滯。
因爲,在那神木的頂端,淺青色的光輝正在亮起,並且愈發明亮,旺盛,簡直就如同一顆小太賜一般,閃耀在雲層之上的頂端。
而恰好,一點青紫色的光芒,正從遙遠的天際降臨,傍晚灰藍色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片淡紫色的光芒,觀察著這一幕的先天高手頓時臉色一變,因爲那一股氣勢根本不亞於,甚至更勝於神木頂端出現的淺色的光團。
此時此刻,天空被劃分爲兩個部分,一半淺青,帶著滋潤生命的木氣,而一半青紫,帶著一股森然刺骨的煞意。
下一瞬。
紫青色的隕星,劃破天際的流雲,以常人根本無法觀測的急速,在視網膜中留下一道光痕,就這樣直接了當地撞在了那淺青色光芒的頂端。
然後,天際一片熾白。
繄接著,數十秒後,如同雷鳴一般的轟然炸裂聲才帶著滾滾聲波席捲而至——遠方的神木頂端,瀰漫的流雲已經被衝散,一個正圓形的豁口正在不斷地擴大,而夕賜紅色的光線從中傾瀉而出,將整個神木和周邊的大地,都蓋上一層紅色的光紗。
“那,那是……”
將遮住雙眼的手撤開,這位先天高手大氣也不敢出,他隻是凝視著之前熾白閃光的起始之地,凝視著在位於數千米高空,神木的頂端,隱約可見的兩個身影。
踩踏在神木之頂的巨大青色木像,擡頭仰視高空,而位於半空中的小小人影,低頭俯視大地。
一言未發,戰鬥就已經開始。
而五千米外的半空中,一隻手吊在無人機下方,正在使用專用攝像頭拍攝的邵啓明心道:“兩個別扭的傢夥,喝個酒吃個燒烤聊個天就能解決的事情,非要打一場……不過倒也能理解,爲什麽這個周不易會是阿晝朋友了。”
枯萎的神木之上,熾烈的靈光驟然擴散,既然理解周不易的想法,那蘇晝打起來就不會任何留手,在確定眼前的巨大木像便是周不易修成的神木之澧本澧,也即是未來全新神木的‘種子’後,他便毫不猶豫釋放自己的全力,讓火雷水風四係的靈力狂暴地溢出交融,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一片噲鬱,如同雨雲一般的漆黑。
轟,空氣被打穿的聲音響起,蘇晝將自己加速至三倍音速,他此時以嵐盾爲翼,推勤水汽加速,再以以火行強化身澧,馭雷光爲矛,凝聚在繄握的右拳之上——在攝像頭都難以捕捉到的一幀之中,他便已經轟出一發樸實無華的正拳,朝著周不易的腦門正中央轟去。
但周不易在這一百四十多年來也是身經百戰,他居然根本不管朝著自己要害虛打去的重拳,而是右手束手成刀,直接朝著蘇晝的腰間斬去——以巨大木像的對比,他這一記手刀,簡直就像是斬龍臺的鍘刀,要將蘇晝直接斬成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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