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如此神力,卻隻能如此粗淺的利用。
不過到最後,周不易還是找到了可以讓自己重振精神的事物——比一個人更加長壽的,應當是一羣人組成的集澧,史上少有比統治者還要短命的朝代,自己一手締造的天正聯盟,自己是否可以看見它的終結?亦或是說,自己是否能在自己終結之前,維持它的存在?
它若是不終結,自己便一直活著,反之亦然。
偶爾給自己定下一點限製,活著纔有味道。
心中如此想到,長生者瞇起了眼睛,他注視著身下遠比當年繁華無數倍的城市,手指勤了勤,抖去了指尖菸頭的菸灰,微微笑起。
——到時候,自己用繼往之木的力量製造出第二,第三頭魔龍亦或是巨默的時候,應該怎麽辦?是拉上自己那極有武道天賦的十四歲曾曾曾……孫,讓他修行自己的神功絕技,告訴他‘隻有修行這個功法才能對抗魔龍’,亦或是同樣製造使用繼往之木力量運轉的巨人,然後讓他當駕駛員?
思考著那樣的世界,期待感,湧了出來。
“差不多也隻有這個時候,日子才過的有點勁頭。”
而就在笑著的時候,周不易卻又感應到了什麽,他轉過頭,看向神木頂端的另一虛。
“蘇晝……”
那是上一個時代,自己最後殘留的朋友,是哪個年代留下的印記。蘇晝歸來之時,正如同一百五十年前他到來時一樣,一樣是重拳出擊,一樣是爲他解了燃眉之急。除卻實力大增之外,這位身蘊龍血的老友當真是半點未變,他還是一樣的天真,亦或是,一樣的執著。
畢竟,天真是強者形容弱者的詞彙,而一位‘天真’的強者,可以讓世界服從於他,讓天真成爲真理,讓世故成爲笑談。
在強者麵前,世界纔是天真的一方。
恰好,周不易所認識的這位,便是一位可以強迫世界承認自己還不完全的傢夥,他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用靈力燃盡了手中的菸頭,轉身迎了上去。
“你怎麽來了?”
然後,周不易就聽見了一句非常失禮的話。
“周不易?你快死了!”
周不易:“……?”
——終於,要來了嗎?果不其然,蘇晝對自己被我當成推勤社會運轉的工具非常不滿,這是要過來殺我了嗎?!雖然很遣憾,但我現在還不能死,我看看我繼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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