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著世界燃燒,你不可否認就是有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生病了不把自己關起來,還到虛傳播病毒。”
說到這裏,雅拉加重語調:“而宿命是另外一種意義的極端——祂的激進程度遠勝於寂主和雙神木那兩個溫和派,在所有偉大存在中也位列前茅。這傢夥的主旨,就是通過種種方法,對萬事萬物施加絕對的幹預。”
蘇晝理解雅拉的意思,也能理解爲何雅拉與對方如此不對付。
正如同神木,寂主和雅拉,在諸天萬界的神話中都有著自己的各種映射,宿命自然也不例外,而祂的代表異常明顯。
祂是女神手中的命運紡織機,英雄自誕生時便已經知曉的結局,祂是預言的鍾聲,爲勇者和魔王描述未來的老人,遊離於人世間的卜卦之人。
歐羅巴神話中,無論是北歐神係,還是邁錫尼神係,都有三位命運女神,祂們紡織未來,確定過程,然後決定結局。
即便是作爲主神,掌控雷霆的天父也不能違抗祂們的安排,命運女神們的權能超越一切,無論是人還是神都不能違抗。
而在東方,也有‘天命’這一概念的存在,是冥冥中,道的意誌。而竺國那邊,因果業報這玩意,其本質上,就是‘翰迴’加‘宿命’的結合澧,就如同天魔所用的六道歷劫真法那樣,本質上還是宿命更重一些。
即便一部分神話中,沒有具象化的命運之神,但是各路預言,先知和卜卦未來的故事,人物和器具層出不窮,就像是歐羅巴的持有的神器‘命運紡織機’,正國一方由偃聖掌控的‘道一天機樞紐’的原型‘洛圖河書’那般,無論是光輝還是最後的悽慘,亦或是神秘的命中註定的詛咒,甚至童話故事裏麵,魔女的預言也都是這樣的東西。
“未來和命運,早已決定的道路與結果,宿命就是這樣的東西。”
蘇晝陷入思考時,雅拉冷笑著轉過頭,看向正在巨大火山爆鳴中生成的新島嶼:“無論用怎樣的方法去改變,甚至想要改變這件事本身,就是命運的一部分。宿命甚至會用出最讓人鄙夷的‘機械降神’這種最後手段,讓一切重歸原點,祂所設定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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