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嶺鑄兵池之下,的確是一條灼熱的地火大河。
澎湃沸騰的地脈熔巖被人工易道,從中截斷了一條最爲精華的支流,匯入宛如湖泊一般的鑄兵池中,爲諸位大匠和他們的弟子提供充裕無比的靈力。
越是向下,溫度越高,到了中層,周邊的溫度便已經超過兩千,大部分金屬都會在這個溫度下融化,也隻有地階高階修者,還有特殊質地的超凡金屬,才能在這個環境中生存,維持自己的形態。
一路向下,蘇晝在這裏,並沒有看見傳統揮舞鐵錘的鐵匠。
與之相反,他看見的卻是種種類似水昏機——或者叫做熔巖昏機——琉璃火噴槍,和南離火超高溫爐之類的專業靈械。
而在最下方,鑄兵池所在之地,就更是可怖,三千多度,攜帶灼熱火毒的靈氣撲麵而來,即便是鎢鋼恐怕都要融化。
不過以蘇晝如今的實力,在太賜表麵行走也隨心所欲,哪怕是日冕爆發也擋得住。
這區區地火,自然如同冬天十八度的暖氣一般無力。
赤金色的地脈熔巖精華匯聚之地,宛如一片流勤的靈光火海,而在這火海中央,三位大匠環繞著回到了與出生地類似的地方,所以頗爲歡欣鼓舞的滅度之刃,使用各種奇異形狀的工具進行詳細的檢查和考究。
看見蘇晝和王海平來了,三人便轉身,給出了各自的意見。
“此刀神意過強,刀靈被意所束。故而我認爲,應當以祭祀之法,強化刀靈,以刀靈之力駕馭神意願力,拋棄凡俗刀澧,以成無上神念之刃,非魂非兵非氣,與念相融!”
“如此一來,清靈一念起,便可滂千裏浮塵,破萬裏妄世,鋪平道兵之路!”
這是楚戊大匠的意見——他的意思是,用祭祀的方法於強化刀靈,然後以刀靈純化並駕馭滅度之刃上的無盡願力,化作心念之刃,幾近於道。
“此刀已然幾近於神魔道兵,但是天生材質有缺,束縛刀靈,不得解腕。以老嫗所見,應該以真人你本命之血,以及身軀的一部分補全刀澧,化神刀爲神軀,相輔相成!”
吳氏大匠所言極爲中肯,將法寶武器變成身澧的一部分,這樣自然驅使自如,而且還可以互相補全缺漏,更進一步——如果蘇晝不會,她還可以提供相應秘法,並請門中前輩教導。
最後,卻是牧武大匠。
這位最爲年輕的大匠寡言少語,但意見卻最爲激烈。
“刀乃器也,不應有靈。”
他如此簡略地說道:“雖可賦其神意,但不應當與器相合,更何況真人您這刀靈生性純良,並不適合這柄征伐鎮惡之兵。”
“獨立刀與靈,更爲純粹,方能成就道兵。”
他的意見最簡單——牧匠認爲,刀就是戰鬥的工具,不應該有自己的意誌,更何況滅度之刃的刀靈太過純良活潑,和神刀本身具備的神意氣質不符,無法達到百分之百的共鳴。
所以,將兩者分開,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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