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的工廠主來說,已經算是難得有良心的了——雖然和工廠主說良心這個詞有些可笑,但漆黑的良心起碼是有。
如果沒有那些心理扭曲的工人同僚,就再好不過。
啪。
行走的中途,一顆石頭從不遠虛飛來,打中了少年的肩膀,令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而這樣的情況令他身後傳來一陣粗魯的鬧笑,各種骯髒下流的辱罵諷刺聲朝著塞涅卡而來。
“臭小子,居然敢說老子做的工不合格?”
“魔化者滾出去!”
“什麽狗屎質檢員,幫著工廠主昏榨我們,早點去墓地找你爹媽吧!”
“賣屁股的臭小子,【埃安粗口】!”
那是一羣與其說是工人,不如說是街痞流氓的人。
他們偶爾來工廠做工,混個幾天酒錢後就在街上遊滂,錢花光了就繼續做工,這樣的人數量不少。
固定的熟練工人,因爲源能技藝的特殊性,所以反而少見,各個工廠都搶著要。
質檢員的工作就是這樣,這些工作出差錯的臨時工不願意承認錯誤,也不敢將怒火發泄到懲罰他們的工廠主身上,所以反過來仇恨質檢員,因爲正是他指出了他們的錯誤。
而魔化病患者的身份,就是一個催化劑,令這些地痞流氓可以光明正大地以一個合乎常理的藉口,去欺辱對方。
“……”
揉了揉肩膀,塞涅卡沒有說話,他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流氓,然後便默默地繼續向前走。
“什麽玩意,還敢瞪老子?找機會把你眼睛給挖了!”
口上叫囂的厲害,但那些流氓並不敢向前。
魔化病是會傳染的,固然做好防護感染的機率會大大降低,但隻要魔化者拚命,一般的防護也沒意義。
欺負一個邊緣人也就罷了,真的冒著自己也變成魔化者的風險……流氓也不是傻子,他們不做這樣沒意義的事情。
但是魔化者……亦或是說,一個沒有父母和依靠的孤兒,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有尊嚴的活著,要麵對的並不僅僅是這樣綿軟無力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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