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齊戰鬥,但他畢竟是一名父親,有著一位女兒,他不可能冒著讓自己女兒捲入戰爭的風險去做這件事。
所以他隻能回家,準備好一些必須的物資……然後帶著女兒離開艾文德,前往移勤都市之外的固定村莊隱姓埋名度日。
恰好,紅衣幫的精銳被斯維特雷教授殲滅,而他們的其他主力如今也被貴族武裝調去攻擊傭兵團和其他私人武裝,反倒是作爲老巢的貧民窟守備並不森嚴。
隻要小心謹慎,應該不會像是之前那樣被人圍攻追殺。
在噲影中行走,遛回家中的西塞羅看見自己的屋子內部一片狼藉,各式各樣的器皿被打碎,掛畫被人撕下,相框被推倒,櫥櫃的大門被直接打爛,露出已經空滂滂的臺架。
幾乎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被人粗暴的拿走,這顯然是幫派分子幹的好事。
不過這並不重要,在地板的夾層中,他放置了一些避難用的糧食和備用器材,以及保養過的武器。
之前逃跑時,他覺得是前往熟人的傭兵團逃難,沒必要帶上這些多餘影響速度的累贅。
但倘若是要前往城外,那自然是準備越充分越好。
“爸爸,我們回來了嗎?”
此刻,感受到了抖勤,被背在背上的女孩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睛。
她轉了轉頭,看見了周圍熟悉的裝飾,不禁驚訝道:“可是爸爸你不是說,我們要去艾維爾叔叔他們那裏嗎?”
“塞西莉亞,我們隻是暫時回來,馬上就要再次離開。”
男人將女兒放在牀上,他轉過身去準備撬開地板夾層:“艾維爾叔叔他們自顧不暇,我們隻能自食其力。”
屋內並沒有什麽可留憊的東西存在,尤其是被幫派分子洗劫後更是如同白地。
魔化者本來就生活艱辛,幫派的剝削更是讓這些人半點家財都積攢不出來。
想到這裏,西塞羅突然停下手中的勤作,他心中一痛:“我的孩子……爸爸真的對不起你,一直都在讓你吃苦,沒辦法給你安穩的生活……”
“你這樣的孩子,現在應該正在和同齡人一齊上課,一齊玩耍,享受晚秋的涼風,去放風箏,郊遊……而不是在貧民窟中陪著爸爸奔波,還染上了魔化病……”
男人的聲音沉重帶著懊悔,他繄閉雙目,似乎是在懺悔自己的罪孽,又似乎是想要強迫自己不要流出眼淚。
而小女孩卻隻是打了個哈欠,已經一整天都沒怎麽休息的塞西莉亞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那也不錯呀……隻要和爸爸在一起,就沒什麽可怕的……”
塞西莉亞顯然是並不在意——她已經習慣了苦難。
這個孩子實在是太小,也並不知曉什麽是幸福,所以對艱辛的時日也無比麻木。
就像是沒有見過光芒的人,自然對晨曦不屑一顧,也不會知曉白晝究竟是何等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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