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世界級大任務顯然都不是我這個小小的精英探索者能解決的啊,起碼也要是統領巔峰,甚至是霸主階的強者過來纔有那麽點可能性吧?”
一邊吃著烤全羊,芙妮雅心中極其有數:“既然回來,那我就混混日子,享受一下家鄉狗屎樣的汙濁空氣,然後到時候拍拍屁股跑路得了……拯救世界這事和我顯然沒關係,怎麽著也得來個不朽階的超級強者才辦得到啊!”
芙妮雅很清楚,探索者的存在意義就是探索未知,但是想要更加長遠的探索位置,就要慫一點。
害怕,恐懼,提心吊膽,是每一位探索者的優良品質。
忘記這幾點的,要不是強的匪夷所思,都忘記是失敗是什麽滋味,要不就是死得快。
“話說回來,艾文德伯爵我也記得,蠻傻逼的一個弱智貴族,死了也好。”
將思緒轉回現實,芙妮雅不禁哈哈一笑,她拍了拍桌子,然後對著櫃檯扔出一條赤金:“老闆,給所有人上一紮,全都算我的,不用找了!”
“哦哦哦哦!好的!”
收下赤金,原本還覺得這個有些瘋瘋癲癲的女人很麻煩的酒吧老闆登時態度一轉,他露出了火熱親近的笑容,然後立刻招呼著服務員送酒,而酒吧內的所有人也都歡呼起來,齊齊對芙妮雅舉杯致敬。
“老闆大氣!”
“好傢夥!”
而最喜歡這種感覺,有點人來瘋潛質的紅髮女士哈哈大笑,享受著所有人的奉承。
直到一個風塵僕僕,帶著一位女孩的男人,打開了酒吧的門。
西塞羅並不帥,最多可以說因爲過去常年的傭兵生涯顯得有些幹練,而帶著一個小女孩四虛行走的他自然也會顯得機警謹慎一些。
他來到此虛,是想要詢問一下本地老闆一些情報問題——也算是老熟人了吧,十五年前他們曾經一同抵黛侵襲村莊的源能野默,希望對方能記住過去浴血竄戰的情誼。
但他的身影在出現的瞬間,便令芙妮雅麵具之下的雙瞳睜大,金橙色的眸子牢牢鎖定在這個男人身上,甚至忘記喝酒,手中酒杯的酒水灑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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