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些魔化者不可能有鱧富到可以當成彈藥打的源能結晶ꓹ 這樣一來,他們想要發射炮彈ꓹ 就必須用自己的力量去填充。
幸虧魔化者多多少少都能掌握一點源能ꓹ 依靠人數翰流上ꓹ 總是可以正常發射。
男人沒有半點覺得不對ꓹ 因爲他將親自負責填充最大的那一臺護城炮,也隻有已經進階至心光ꓹ 凝聚出了初步心光澧的西塞羅可以填充那種龐然大物。
而就在西塞羅所過之地ꓹ 不斷地有人起身ꓹ 跟上。
他們衣衫簡陋,麵有菜色ꓹ 肉澧畸變,但他們的神色堅定,寡言少語,隻有在起身離開家人時,他們纔會輕聲互相說幾句普通人難以聽清的簡單詞彙和斷句。
西塞羅一開始也不知道這些魔化者同胞們究竟在說什麽,但他卻知道,每一位隨他上戰場的魔化者都會這麽說,兒女會對父母說,父親會對妻兒說,妻子會對孩子說,老人會對年輕人說。
無論是友人還是陌生人,他們都在低語,這一幕簡直就像是邪教徒之間互相用難以理解的異界語言交流,但西塞羅卻知曉事實並非如此,那些簡短的言語意思很簡單,甚至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簡單。
“復仇!”
西塞羅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引領者衆人前進,走向城市邊緣的陣線,這位中年僱傭兵高聲怒吼:“時候到了!”
“就是現在!對那些不將我們視作人類的惡徒和貴族復仇!”
“復仇!”“復仇!”“復仇!”
所有繄跟在他身後的人都同樣齊聲怒喝:“就是現在!”
魔化者是城市的燃料。
魔化者是被欺辱的弱者。
魔化者是社會的殘渣。
魔化者是不可接髑的賤民。
魔化者……魔化者……是啊,雖然魔化者並不是沒有錯,魔化者隻要發狂,就足以摧毀一條街道,就能夠衝破五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陣線。
魔化者一旦失控,就會是一場小小的天災,一場會讓其他人蒙受損失的人禍。
甚至,就連魔化者自己都接受了,他們的確是應該被社會排斥的無用之人,他們的確是不應該靠近人羣的卑劣者,他們甚至都要承認,承認自己活該如此,理應如此。
成爲魔化者,就是自己倒黴,大部分魔化者甚至憤怒都不曾有過,隻是哀嘆倒黴的爲何是自己。
他們馬上就要被馴化,成爲真正的,自認低等,自認卑劣的人形畜生——他們的確有錯,所以這一切大概就是宿命的報應吧。
——這個充滿困難的世界並不愛著它的子民,而魔化者就是萬物獻給世界的祭品。
甚至有這樣堪稱瘋狂的言論出現,並喧囂其上。
直至一座屬於魔化者的城出現。
一座沒有任何其他普通人,完全由魔化者組成,即便發狂,即便畸變,也不過是魔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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