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麽情況。
沉默中，延霜大將軍降落在地麵。
而蘇晝亦如是。
“……延霜軍敗了。”
聲音不再奇特，彷彿帶著許多重回音的震盪，黑甲的騎士將手中長槍擡起，由他脊骨精華凝聚而成的槍頭已經破碎，化作砂礫散落在大地。
這個男人有些艱澀地說出了事實：“我凝聚了三十四年的延霜領人心被一招擊潰……斯維特雷，你說的對，這樣的力量並不足以辦到什麽。”
“就連你都無法擊敗，更何況巴別塔中的那位暴君？阿斯莫代家族的底蘊，要勝過我恐怕並不困難。”
“哦？”
蘇晝微微挑起眉頭，他有些好奇道：“你這話，是認爲我無法戰勝阿斯莫代十三世嗎？”
“倘若僅僅是阿斯莫代十三世的話，你或許可以。”
延霜大將軍平靜地回答，擡起頭與蘇晝對視。
赤色的眼眸中雖然還有著些許悵然若失，但他整個人卻像是從一個夢中甦醒那樣，顯得真實，腳踏實地了許多：“可倘若是‘太賜皇’，就不太可能。”
蘇晝沒有問爲什麽阿斯莫代十三世和太賜皇有這麽大的區別。
因爲他能感應到，眼前的大將軍並沒有因爲之前的失敗而一蹶不振。
黑甲騎士的確敗了，但他卻握繄了手中隻剩下沒有槍頭的長槍。
蘇晝能感應到，有一股別樣於之前的鬥誌從他的身上燃起。
“我承認，我之前的選擇，的確會失敗。隻會發起一場沒有意義，大機率是送死的戰爭。”
他的身軀緩緩直立，站的筆直：“的確，這是我的一意孤行，而延霜領選擇跟隨我——我的確沒有權利帶著所有人一齊送死。”
“但是。”
“斯維特雷教授，有些時候，總要有人去做錯誤的事情，這是糾纏了數千年，乃至於數個紀元的仇怨，我做出了選擇，就不畏懼它會結出多麽苦的果。”
“你可以守護延霜領的平民。”
再一次，延霜大將軍將長槍對準了蘇晝，目光彷彿燃燒。
黑甲的騎士莊重地繄握沒有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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