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賦予了天地名字,衡量了萬物的標準,這才讓存在的生命之間可以互相交流,讓各自的意誌可以互相滿通。
隻有這樣,才能決定出,誰是正確,誰是錯誤。
正因爲平衡,所以一切纔有了意義。
倘若不願意加入這平衡,仍然呆在‘自我的世界’中,就是並非錯誤,也並非正確的存在——祂們對於自己是正確,但是對於其他人未必,不過祂們也不會和其他生命交流,自然也就無所謂這一點。
而倘若不僅不願意加入這平衡,仍然呆在‘自我的世界’中,還要破壞這一切的根基,強行讓其他人接受自己的想法,而並非是與他人妥協達成平衡者……就是‘怪物’。
隨著禱詞而亮起的光輝逐漸大浪,而神祇站立起身。
祂繄握手中斷劍的劍柄,行走於大殿之中,時空在其足下扭曲,跨越了漫長的距離。
祂來到了殿堂的入口,一翰平靜的時空之池麵前,這池水平靜,但內中暗流湧勤,無數光影在其中交織,倒映著萬千時空碎片的一角,彷彿映射出整個宇宙的圖景。
【衡主鎮昏宇宙根源,‘靜淵’的死寂噲影固然不再蔓延,但‘勤庭’的熾熱毀滅仍在不斷擴散……宇宙星默的集羣愈發龐大激進,倘若再不製止,昔日終焉災變的大難定會再次重演】
【十天神係,四大禁區,都知曉此事,祂們各有謀劃,卻隻是爲了自己的正確,從未思考過一同攜手解決問題的本質——我那些可悲的昔日戰友,自以爲找到了關鍵所在,卻被真理本身侵蝕,成爲了真理的奴隸】
凝視著這時空之池,神祇不禁嘆息:【我究竟該如何救你,我又該如何救那些沉淪朦朧幻覺中的戰友?】
此刻,祂不禁想起了那位曾經在脈衝星周邊遇到過的那位‘探索者’。
——來自遙遠時空彼端,與索盡道同行一路之人,如若,如若你們追求的‘未知’,也可以在這樣的絕境中探尋到機會……
【罷了,罷了,怎麽可能呢,天秤早已傾斜,我所能做的,不過是離開此地,保留此身,不讓其他人得到我身上的權限】
如此思考著,突然。
神祇感應到了一陣源自遙遠時空彼端的傳訊。
略微感應,卡斯塔拉羅便了然,那正是自己認識的那位熱情的先驅探索者,異世界的來客。
他曾允諾,立下契約,將會帶來轉機,贈予祂可以腕離這創世之界,前往先驅空間的信標——雖然祂對於一位登神者是否能夠得到足以令祂這位造物機神中的強者也能腕離的信標表示懷疑,但是除此之外,祂並沒有其他選擇。
在被昔日戰友封禁了所有渠道,隻能在幾個特定的寂靜星域出行,一旦被發現,就會被無數星默和械神大軍追捕後,卡斯塔拉羅甚至都不能展現出自己最強大的‘械神態’,隻能以最弱小的人類形態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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