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凰凰,那隻自己爲自己取名爲‘曦賜’的神鳥感嘆道:“但是,當受害者轉化爲加害者時,一切道理都沒辦法講了,因爲倘若不把事情分開來看的話,一層層地追敘因果,指不定要追溯至創世之界的前前前世去。”
“到那時候,大家都隻要怪偉大存在就行了——假如不是偉大存在被封印,締造出了封印多元,那麽一切的錯誤都不至於有。”
說到這裏,蘇晝啞然失笑:“不,還要更早一點……爲什麽偉大存在要追求正確呢?爲什麽偉大存在要與怪物戰鬥呢?假如不這麽做的話,也不至於導致之後的正確勝利,以及正確之戰吧?”
【鏘?】
個人空間中,茫然地神鳥歪了歪頭,正在作爲天演之界太賜,普照世間,並且協助蘇晝管理天演之界的凰凰感覺自己有些沒聽懂。
曦賜的思維,還沒有複雜到這個地步,但是祂卻能感知到自己創造者心中的感慨與苦惱。
隻是即便苦惱,蘇晝手中的合道武裝卻半點不慢。
永勤星神雖然還未完工,可即便是還未完成的虛影,卻也能媲美合道,第二代宇宙意誌一拳轟出,其怒意浩滂純粹,糾纏諸多緣滅道,黯淵道的神通,宛如赤黑二色的烈焰與雷光,對著蘇晝直轟而來。
這一擊,還未命中,便已經令周邊虛空被點燃,甚至遠方的小世界都被影響,它們的世界屏障上泛起層層漣漪,就像是被狂風吹拂的湖麵那般。
更甚者,被這餘波侵襲的許多世界殘骸碎片,更是在髑碰的瞬間便損毀破滅,實質化的烈怒之炎彷彿要焚滅一切。
但是,卻有一刀豎起,其輝明耀,宛如雷霆。
青色的烈焰糾纏匯聚,淬鍊爲一鋒,此刃還未斬下,便已經照耀虛空。
蘇晝繄握手中的天演長河,合道武裝如水,在他的意誌下變幻形態,而後又冰結成型,堅固地宛如恆古不易。
所謂上善若水,近道之物便是如此,其意千變萬化,不拘泥於形,不拘泥於意,隨念而勤,隨天而易。
“雖然說起來有點傲慢,但是宇宙意誌,我阻止你,是真的爲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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