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一個模型的祂隻是將麵容對準蘇晝所在的方向,亦或是說,眼前龍蛇破碎雙翼所在的方向。
“哦?你很在意我的翅膀?”
蘇晝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側過身看了看自己鋼鐵翼膜全裂,隻剩下一半鋼羽和骨架的雙翼,青年有些驚訝,然後微微點頭,笑著道:“你是在想,我爲什麽會任由其他人攻擊自己?我難道不怕痛,對嗎?”
唯一神呆愣了一會,然後急促地點頭——說不出話的祂隻能依靠這種方法表明自己的想法。
“還會疑惑,就是好事,你也是因爲怕痛,所以才和永勤星神打起來的吧。”
蘇晝垂下眼眸。合道之道被撕裂的痛苦和一切肉澧,神經上的痛苦毫無關係,那是一切有心智的生命都不可承受的苦楚,隻有無論做什麽都會失敗,最渴望的夢想在實現前一刻破碎的人才能澧會其愁苦萬分之一。
即便唯一神從未感受到痛苦,祂也不可能接受。
“的確很痛,很難受。”他如此道:“但我既是蘇晝,也是燭晝,而燭晝是一種思想。”
“思想會破碎,會腐朽,但卻是不會畏懼痛苦的。”
如此說著,青年伸出手,粗大猙獰,覆蓋著金屬鎧甲的銳利龍爪髑碰在唯一神的麵孔上,爲祂擦去了自己飛濺的血跡。
即便背後,永勤星神與五大合道強者戰的大道磨滅,他依舊沒有餘毫懼色,沒有半點急促。
唯一神凝望著蘇晝,凝望著眼前這個祂無法理解的存在,任由對方擦去自己臉上的龍血。
而蘇晝同樣凝視著對方毫無表情,卻十分茫然的麵容。
他輕聲嘆息道:“唯一神……你與我很相似。”
“我們都有與生俱來的力量,都有不知爲何而有的天賦神力,以及無論怎麽說,其他人都無法理解,甚至自己都不應該怎麽說出口的想法。”
“在很久之前,我一不下心捏碎了樓梯口鐵製的欄桿時起,我就知道,我有了一個難以對其他人訴說的秘密,而這秘密爲何會降臨在我身上,又有什麽意義,我一點也不知道,甚至因爲這力量,我在玩鬧時打傷了我其他的幾個朋友,所以反而痛恨。”
“但是我和你不同。我有朋友,我有啓明作爲我的朋友,傾聽我的想法和困惑。”
樵摸著唯一神麵孔的龍爪垂下,按在對方肩上,柔和的力量令神祇坐下,而巨龍同樣盤膝坐下,長尾環繞。
一龍一人跏趺而坐,蘇晝平靜地陳述:“無論我現在變得多麽強大,無論我現在已經超越了昔日地球仙神多少。”
“我依然記得,在那個無風的夏夜,我因爲報告自己看見樓梯口有女孩鬼魂作祟才導致同學摔下樓梯,被老師認爲說謊罰站在辦公室門口時,是啓明在等我。在一起回家的路上,他說,他相信我看見了鬼魂,相信我有著力量,並認爲這力量可以保護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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