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纔是川闕界實誕生的瞬間,可是在虛幻的記憶中,在所有人的意識中,他們的文明已經綿延了數千年,而他們世界的歷史更是有數千萬乃至於數億年之久,所有考古和實驗都能證明這點。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整個川闕界的衆生全部都是同時誕生的同齡人,但是在記憶中,在世界虛假的記錄中,他們仍然有一套完善的歷史,自認爲真實不虛的記憶和人際關係,傳承有序。
歷史,記憶,時光,過去,以及從這些中衍生而出的未來,全部都是虛假的,也全部都是真實的。
就好比如川闕界中,那些正在抑鬱的熔爐強者,祂們自以爲自己已經對諸天虛海進行了長達數百年的觀測和研究,但實際上,祂們一秒也沒研究過,隻是腦海中有相關的記憶和錯覺罷了……但因爲祂們已經化作了真實,所以這樣虛假的起源,對於其他世界中的其他人而言,也是真實。
真實和虛假,本來就是錯覺,正如同時間和空間那樣。
對於逐漸邁向極限的合道強者而言,夢和現實,時空與質能,都隻是可以隨意扭曲,反掌間就篡改的事物。
“先休戰吧。”
【暫且停手吧】
虛空中,兩條糾纏在一起的長河停止了流淌,在同一時間,蘇晝與弘始都不再攻擊——祂們也信任對方也同樣會停手。
蘇晝後退一步,他擡起手,青年垂下眸光,在其手掌間,有著一團砂礫,宛如星光塵埃般堆積的砂礫從他的指縫間漏出,然後順著時空乳流朝著多元宇宙中的每一個角落中飄去,就像是被風吹拂那樣。
但這些世界,每一個都是一個真實不虛的,它們因爲合道強者的大道撞擊而衍生於世,又因爲合道強者的力量以上被賦予真實的質能,進而得到了通向未來的可能性。
蘇晝凝視著自己掌心的砂之世界隨著風飄散,記住了每一粒砂飄去的方向,他輕聲嘆息,又像是再笑:“這是意外,也是必然,它們因我們而生,我們就要對它們負責。”
【這就是你的負責嗎?】
而弘始的語氣平靜,帶著一餘漠然,大帝的掌心同樣有砂,但祂雙手捧著,宛如捧著珍寶,沒有讓任何一顆砂礫隨著時空乳流飄散。
將這些砂之世界納入自己的大道支配範圍,弘始擡起頭,看向蘇晝,祂的表情透露出顯而易見的困惑:【你隻是單純的將它們拋棄,放任自由——這有什麽稱得上是負責的?】
“瞧你說的。”蘇晝微微搖頭:“我不是給了它們祝福嗎?起碼時空乳流和虛空災難無法影響他們,裏麵亦有我和你的傳承,這已經足夠。”
“即便是父母也要學會放手,沒有任何孩子想要被這樣管。”
【那都是細枝末節】弘始道:【會有多少人因此而死?既然他們已經是真實,並且想要活著,我們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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