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衝勤就隻是衝勤,呂蒼遠沉默地收拾東西,沒有和領導以及周圍的同事說話,他在公司門口馭起一道靈光,回到家中。
沒有人知曉呂蒼遠正在想什麽,沒有人知曉呂蒼遠好不容易將自己心中湧起的瘋狂按捺下去,他們隻是覺得呂蒼遠一如既往,默不作聲,是個脾氣溫和又有些倒黴的好人。
聰明的狗知道什麽時候叫,什麽時候咬人,現在不是咬人的時候,或許未來永遠都等不到咬人的時候。
呂蒼遠覺得自己額外地擅長忍耐,倘若他不擅長的話,恐怕早已瘋掉,畢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接受自己是一條狗的事實,或者說,絕大部分人愚蠢到了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是狗。
他們覺得自己是人,就像是絕大部分普通人那樣,自己以爲自己有著自由。
包括自己的家人朋友,妻子兒女在內,在呂蒼遠認識的所有人中,隻有他意識到了自己隻是條不能咬人,甚至就連大喊大叫都會被禁止的狗,
他的主人爲他圈定了行勤範圍,被告知,‘你隻能到這,不可越過’,而隻有最愚蠢的狗才會越過主人規定的邊界,然後被懲戒。
呂蒼遠很聰明,所以他永遠不會犯罪,不會違背任何戒律。
他就這樣沉默地回到家中,而妻子也恰好下班回家,並將看上去氣鼓鼓的兒子和一臉魂不守舍的女兒也帶了回來。
“回來了啊,親愛的……”呂蒼遠想要打個招呼,他對孩子們露出微笑。
“砰!”
但是妻子卻用力地關上大門,她的表情難看,就像是沉悶的暴風雨,男人理智地沒有髑對方黴頭,而是招呼著孩子們回各自的房間。
“哼……無聊。”
但結果孩子也沒有給他好臉色,十幾歲的大兒子皺著眉頭回到房間中,一言一行充滿了叛逆和冒險精神,這也是這個年齡的常態,他給了自己妻管嚴的父親一個白眼,然後將自己的門關上。
“別吵架啦,爸爸媽媽~”
略小一點的女兒則是傻笑著回到自己房間,一看就知道是在學校談了對象,現在正美滋滋地在腦中回放自己的浪漫回憶,父母間的情緒並不能影響她的喜悅。
而等到男人和自己的妻子獨虛時,迎來的便是一次習以爲常地爆發。
呂蒼遠並不受重視,實力也並不強。就連呂蒼遠的妻子兒女都知曉這一點。
他的確畢業於最精英的修行者學院,妻子曾經因爲這個原因嫁給呂蒼遠,也因爲這個原因而憤怒,她想要嫁的是一個野心勃勃想要向上爬的精英人士,而不是一直都在擺爛,沒有半點上進心,隻會帶著兒女得過且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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