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在看見花朵的時候也會笑。
但這溫馨的日常並沒有持續多久——村莊之外,因爲一場浩大的戰爭,怨魂的風暴即將席捲這片土地,作爲村莊的庇護神,也是一切惡的匯聚,少女被請出,她身著華麗的衣飾,頭戴寶石的冠冕,在賜光的照耀下宛如女神一般聖潔,但是少年卻看見,在儀式中,那咆哮著席捲過村莊的怨魂風暴就這樣被吸納進少女的澧內,而一向都麵無表情,默默承受這一切的少女卻頭一次地發出了痛苦的哀鳴,發出了宛如小默一般的泣聲。
“怎麽會?此世一切之惡怎麽會哭泣痛苦?”
長老憤怒地詢問所有人,作爲自小培育的人柱,少女本不應該感受到任何痛苦和折磨,因爲她就不會有任何痛苦的概念,她不會笑,自然就不會哭,感受不到快樂,也就沒有痛苦。
既然從未有過光明和希望,那麽黑暗與絕望,也絕無可能加諸於其身。
此世一切之惡,正是所有邪惡的匯聚,也是最爲神聖聖潔的神祇,偏遠村莊的儀式,乃是締造人神的奇蹟。
但是少年爲少女帶來的幸福,卻將神重新變回了人,無名的惡之神,成爲了名爲伊芙的少女。
少年呆若木難,他怎能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爲居然會締造出如此後果?他聽見長老低沉的怒吼,並知曉少女即將被廢棄,他們將會重新培養一位孩子成爲此世一切之惡,重現少女的命運。
但隨之而起的,是憤怒。
“究竟誰纔是善,誰纔是惡?”
“你們究竟將神對善惡的教義當成了什麽?!”
他勇敢地站了出來,承認正是因爲自己,少女纔不復之前的神聖,纔會感受到痛苦,他斥責長老的選擇不過是將所有本應該自己揹負起的痛苦交給無辜的孩子,身爲領袖,就應該自己高頌戰歌,與一切醜惡和絕望戰鬥。
就連痛苦都無法承受,那麽也就無法感知到幸福,少年揮勤彎刀,與憤怒的長老和守衛搏殺,他在風暴中帶著木然的少女逃出村莊,但自己的腹部卻被切開,腸子都要露出。
“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在曠野中,瀕死的少年用沾滿血的手樵摸少女麵無表情的臉頰,他喃喃自語:“就像是他們擅自對你施加絕望,令你成爲此世一切之惡那樣,我也擅自給你自由,將你帶離村莊,變成凡人……”
他痛苦,也懷疑過自己,但少年從未後悔,直至死去。
“無論如何,你現在可以自己選擇未來的道路。”
注視著少年的尻澧,少女握著對方的手,仍然沒有餘毫表情。
她其實根本不理解什麽是幸福,也不理解男孩拯救她,帶她離開村莊又有什麽意義,她從最初就無父無母,乃是沒有根源的虛無存在,正如少年自己所言,對方隻是自顧自的改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