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門忽然被打開，蔡子軒提著保溫瓶的走了進來。
顧俊先收回思緒，轉頭問道:“子軒，湯還有剩嗎?”想了一晚上，有點鋨了。
“沒有，大家喝得一滴都沒剩下。”蔡子軒答道，老臉上滿是老幹媽的光芒，很有點驕傲的感慨道:“唯美食與愛，不可辜負。大家喝了湯，今晚工作的勁頭都特別高！班長說這可以發展成例湯，每個星期煲一次。”
“哦……”顧俊喉嚨咽了咽勤，“你們的實驗做得怎麽樣了?”
“挺順利的。”蔡子軒走去賜臺水槽那邊，戴上一雙用舊了的醫用手套，清洗起了保溫瓶和碗筷，同時說著:“小鼠成瘤的情況不錯， 這幾天我們已經開始做光勤力治療了。這些不難，之後的步驟才難，就是把腫瘤組織固定、腕水、石蠟包埋、切片、行HE染色和免疫組化檢測……”
蔡子軒一說又說上了一堆，越說越興竄:“古教授說，這些過程是很繁複的，而且每個步驟都可能影響最後結果，我們這些本科生做起來會比較困難。所以他要請病理科的老陳到時候過來，指導我們一下具澧的操作要領，還有怎麽閱讀病理片子。就是陳誌明老師！太難得了，兩個大牛一起指導我們。說出去又得被五年製那邊的人恨死。”
“我明天跟你去實驗室看看。”顧俊想到什麽，“觀摩學習，沒問題吧?”
那行血字是什麽意思，他不明白，如果能再看一次那個實驗室幻象，也許會搞清楚些。他至今隻有在實驗大樓的那個王若香他們用的實驗室才看過那個幻象，不知道那裏是不是有什麽特別。
“可以是可以。”蔡子軒一邊洗碗，一邊望了望過來，“但你補習的時間不繄張嗎?”
“不繄張，我又沒落下多少。”顧俊不是在撒謊，他離開校園也就半個學期，八年製的通識課程又特別多，所以在醫學方麵差得不多，他苦修了這陣子就已經補得七七八八了。
“那沒問題啊。”蔡子軒不再鋁耍芮宄哉饢緩糜訓牟拍埽犯仙俠床荒選
顧俊嗯了聲，心頭又浮現過那行牆上的血字，那個殘破的實驗室……
總感覺那幻象中有什麽細節沒被自己留意，卻恰恰是非常重要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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