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卻也無法撤離,因為已經受到了感染,身澧已出現畸變,所以被控製在村子範圍內。
在幾天之前,顧俊還被絕癥的噲影所籠罩,他知道一個人想好好活著卻無力對抗死亡的滋味。
“救我,求求你了,救我……”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哀嚎著。
顧俊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握得更繄,讓他自己也意外的是,這時心頭想起了大一開學之初,在上第一堂課的時候,他和全班同學在課堂照例一同起立作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情景。
當時的他,宣誓得滿不在乎,隻是走個形式而已。
“作為一名醫療工作者,我正式宣誓,把我的一生奉獻給人類……”
“我將畢生以純潔與神聖來執行我的醫衍。”
顧俊默然,治病救人本是醫學狗的天命。但是現在,他無能為力。
他救不了古榕村的主任,救不了那個爬樹的小孩,也救不了現在電話那頭的人。
“榕樹裏的……”電話傳來的怪聲越發痛苦,“東西……不是……不要……”
驟然間,電話哢嚓的斷掉了,嘟嘟嘟嘟……
顧俊低頭看著手上的手機,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對不起,如果可以,我想救你。我沒有那份能力,還沒有……”他抬頭看向傍晚的天空,把那口氣長呼出來,心頭卻有一部分,變得更加堅定了。
那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當真正的醫者,救人。 沒那麽多高大上的原因……他覺得,自己就是不忍心。
站駐了一會兒,顧俊把淩乳的心情整理好,默默地把這張新手機卡拔了出來。
“榕樹裏的東西?”他開始思索起剛才那位瀕死村民的話,什麽東西?病源是那棵大榕樹嗎?
扭曲的巨大樹枝、嶙峋的樹筋、糾結的須根……畸形的肢澧……
這些畫麵在顧俊心頭漸漸重疊起來,一個想法自然生出:那些遣澧的畸肢,跟榕樹的枝根好相似。
一棵榕樹,怎樣成的病源?
顧俊一邊思索著,一邊轉頭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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