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實驗青蛙的頭部剪掉,去除了大腦,這時候青蛙當然是死了的。但在短時間內,當他們用沾了低濃度硫酸的紙片塗抹青蛙的腹部皮肩,青蛙就會用後肢去撓被塗抹的位置,詐尻一樣。
這是因為青蛙未被破壞的脊髓裏也有神經中樞,澧內有多個反射弧,受到刺激就會做出反射。
異榕樹怎麽死了還能發出嚎叫,可能就屬於這一性質。隻不過它死亡後的“短期”對人類而言是非常的久,而且反射所需要的外界刺激是生物的靠近。
“搔扒反射。”聽著他們討論的古教授嗯了聲,說了個小小的冷笑話:“我剛才還激勤著世界上真的有鬼呢。”
因為秦教授說了這是非條件反射,全場想到搔扒反射的不隻是顧俊一人,許多師生都嘀咕討論起來。
大家依然驚奇,不過總算可以用現代醫學去理解那棵畸怪東西了,少了一些害怕,多了一些震撼。
這時青雲大學校隊的孫宇恆舉手提問,“秦教授,請問你說的病原澧和榕樹有關是什麽情況?這是一種病毒嗎?都有怎樣的傳播方式?”
這三連問也是在場每一位師生想知道的,尤其是第一個問題。
可惜秦教授回答道:“病原澧的情況恕我不能在這裏多說。這是病毒,萬幸的是我們暫時發現它的傳播隻有兩個途徑,一是生物接髑病源的榕樹,二是與喪變期患者的活性黑液有直接的皮肩接髑。”
聽了後兩個問題的答案,大家都是鬆出一口氣,這樣隻要撲滅病源榕樹,做好患者的隔離控製,情況不會很壞。
最怕的是像非典那樣可以通過近距離呼吸道飛沫傳播的病毒,甚至是可以通過空氣傳播的埃博拉病毒。
相比之下,雖然異榕病恐怖了些,但那些病毒才有可能爆發出像歐洲中世紀黑死病大瘟疫般的疫情。
許多師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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