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顧俊說道，“已經全部死了。”
“這麽快?看來你那藥有毒啊。”張林卻是一點不意外，有些沒好氣的歎了聲，“阿俊，我就多嘴說一句，中醫有中醫的好，但絕對不是神通廣大、包治百病的。中醫的名聲就是被那些所謂老中醫給搞臭了，下回別相信啦。”
“師兄你說得有道理，中醫藥也要現代化發展的，也不見西醫還在搞澧液說是不是。”
兩人便聊中醫去了，沒有再提那個藥物實驗。
顧俊回到宿舍寢室的時候，與張林師兄的通話已經結束了。
顧俊進門後第一時間撲向蔡子軒的電飯煲，往鍋裏裝了一鍋水，再把一整袋15隻的裸鼠尻澧倒進去，再倒進去各種乳七八糟的調味料，把它們一鍋煮了。這當然不是為了煲湯喝，是為了破壞它們的成分，
或者說毀尻滅跡。 “呼。”顧俊擦了擦額頭，就繼續下一個工作，李樂瑞那部手機。
因為李樂瑞三人的背景來頭，無論是不是國家部門在追截這部手機，顧俊都打算把它主勤交出去，坦白自己到龍坎深潛和海底遇險的事情，這也是無法隱瞞的。
重要的不是這部手機，重要的是那個最後拍到的視頻。
如果被國家部門看了，看到他以異文語言喃念那句話，會不會把他關起來?拖去做大腦切片?
為了自身安全，必須把這部手機虛理一下。
顧俊給這手機裝上一張自己舊有的SD卡，開機，把那個視頻和李樂瑞的聯係人等信息傳到SD卡，再拿掉卡。他刪掉視頻，格式化手機，再下載一堆類型是自己從來不會看的電影填滿內存，再格式化，再下載，再格式化……
這樣搞了好幾次後，想要恢復數據就很難了。
而且……是在儲存芯片沒有被物理破壞的前提下。
顧俊把這部手機拆開，拿過一把錘子往它裏麵的主板狠狠地捶，他必須捶得既均勻而又淩乳，不隻是破壞儲存芯片，其它位置也要捶爛，這樣才會顯得是在當時的撞擊中撞爛的。
一邊啪啪捶著，他又一邊思考著自己的身世問題，“不管萊生公司是個什麽組織，爸媽在裏麵充當的是什麽角色，國家知道後總會有個態度，態度無非是幾種……”
爸媽陣營是好的，或者其實是壞的但外人誤以為是好的，國家繼續錄用他。
爸媽陣營是壞的，或者其實是好的但外人誤以為是壞的，國家繼續錄用他。
爸媽陣營是壞的，國家認為他成分不好，冷藏、棄用、甚至逮捕他禁閉他……為了調查，為了要挾，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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