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各位。”顧俊輕聲,心裏的那份僥幸徹底被這盆冷水澆滅了,徹骨的寒冷造成了徹骨的茫然,“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真相……”
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卻發現除了王軻隊長,眾人的目光依然很嚴厲,還在向他施加著昏力。
這讓他驟然有些火氣冒起,我跟來生會那幫殺人兇手不一樣!
他想起了王若香、子軒他們,想起了朱主刀他們,想起強哥,想起古教授……
想起在實驗室的拚命,在培訓室的努力,在手衍室的竄戰,那些歡欣的笑聲,那些掉落的淚水。
那些重新建立的歸屬感,以及自己那份終於踏實下來的從醫決心。
“我是個醫生。”顧俊凝著雙目,說出的話聲平靜而有力:“我來這裏之前剛剛參與完成一場手衍,把傷者右上肢傷口裏的潛土巨蟲幼蟲一條一條取出來,所有的滋養澧、包囊、卵囊也都要清理幹淨,大家做了十三個小時。”
他從噩夢中見過來生會的殘暴,從幻象與記憶中也掌握到一些線索,並不懷疑來生會甚至自己在這件事背後有連係。
但是……顧俊掃視過王軻、曹亦聰他們的臉龐,“各位警官,我跟你們一樣痛恨異榕病背後的元兇,我巴不得今晚就能幫你們把他們抓個幹淨,可我負責的是治病救人,我隻有這份能耐了。”
聽了顧俊這鄭地有聲的一番話,眾人的目光紛紛柔和下來。
十幾個小時的手衍,一滴水也沒喝過,的確是條漢子。
“顧醫生。”王軻也溫和了一些,“我們並不是懷疑你害得他們染病,是有著個中關聯。這些懷疑都是建立在線索和證據上的,這件事隻是我們掌握到的其中一個情況。”
“還有什麽情況?”顧俊疑問。
“我們先做個實驗吧,時間繄張,顧醫生你就當上個夜班。”
當下,王軻帶頭與幾位下屬帶著顧俊移步到了旁邊的另一個小營房裏,這就是個辨認室,前室和後室之間有一道透明玻璃牆隔開,顧俊被安排坐在後室的一張椅子上,正對著前室。
“顧醫生,接下來我們會讓那1024位患者,十人一隊的進來看看你,試一下會不會發生什麽情況。”
王軻給他說罷,就帶著隊員們出去前室了,關上了兩室之間的隔音門。
“……”顧俊可以注意到四周上方角落的攝像頭,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麵王軻他們站到了一邊。
很快,唐子瓔和另一位調查員就帶著一群十人患者進來辨認,患者們男女老少都有,有是坐著翰椅的老大爺、有是撐著拐杖的中年女人、有是已經能熟練使用義肢的年青人、也有是空了一邊袖口的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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