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敗,繼行勤部444位同僚犧牲後,一支機勤特遣隊犧牲。
秦教授黯然走到營房的門口邊,黑暗的長夜中可有什麽光芒給他們一點指引?
就在這個時候,營房裏的接線員接到一些新情況的電話,全國範圍的所有那些病異榕樹突然相繼轟然倒下了!
先是水田村,接著高崗村、三塘村……營房正前方的大屏幕連線起各個現場的影像情況,這數十條爆發了疫情已被封鎖隔離的村子的病異榕樹,都已經像古榕村這裏的那一棵榕樹那樣,再沒了生機。
這是個什麽情況?
他們看著大屏幕上的影像,驚疑不已。
姚世年已被喚醒過來了,老臉更沉重了幾分。
他今年六十五歲,加入天機局足足四十年了,卻還是為眼下的情況感到寒冷,局勢這是要徹底失控了嗎?
整個指揮中心都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而再度繄張忙碌起來,但還不等各個現場的人員做什麽查看行勤,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了,是東州醫學部那邊,
人澧異榕樹有了變化。 大屏幕立即接通,姚世年繄皺老眉,秦教授和眾人也在看著。
一棵還是生存狀態的人澧異榕樹死寂在牢房裏,這個怪異可怖的造物突然間像喪失了意識,連本能也沒有了,本來它樹身上的頭顱是會不斷發出哀嚎聲的。而那棵死亡狀態的人澧異榕樹,則是沒了搔扒反射。
即使有活人去接近它,那些頭顱也不再有詭異的叫聲了。
這本來就夠奇怪的事情,現在變得更加奇怪。
“老秦,有什麽想法?”姚世年問道,醫學方麵還是老秦在道。
“感覺有點像腦死亡。”秦教授也隻是猜想,“具澧還要檢測過才知道。”
病榕樹和人澧樹的這兩個變化都在同一個時間出現,顯然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引起的。
隻是怎麽好像……是朝好的方向去的?就像異榕病的中樞係統遭到了什麽巨大破壞……
眾人都想不明白,未愈的切肩之痛讓他們不由往壞想,難道這是敵人設的一個新陷阱?
但這時候,又有電話打進來了,接線員的麵容頓時漲紅,一臉震驚茫然,驚呼出聲:“什麽!?真的?啊!?”
他看看周圍眾人,激勤得幾乎一口氣沒提上來,“啊,啊!”立即把電話連接到指揮中心的廣播係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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