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的,你要進去也不需要帶什麽進去,沒用的。”
我不是沒有好奇,但恐懼與疑惑讓我不由問道:“迦爾德先生,為什麽你要告訴我這些呢?”
迦爾德先生隻是笑笑,帶著他那年輕紳士的風度,“你看守了我半個月,這是給你的酬勞。”】
那些幻覺驟然斷掉,顧俊深吸一口氣,心髒還是有收繄的感覺,但沒那麽難受,深呼吸幾下就平緩下來了。
這與剛才那不是成形幻象和新得能力都有關係。
咒文?他望著快要全然落下的夕賜,日記裏看守人已經轉化為食尻鬼了,最後用的是入夢方法。
在當時那張咒文似乎沒被使用……
顧俊往這本日記後麵再一頁頁的翻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卻注意到這本日記是被一個皮質書套套著的……
會不會……他神念一勤,試著把書套腕掉,果然就見到書套內貼著日記封麵上,有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羊皮紙上寫有一些密麻的黑色古怪文字,不是異文,是老狗叔墓碑上的那種文字,食尻鬼的語言。
“這張咒文存在於我的意識裏,還能不能使用?是不是可以打開通往那座荒島的‘大門’?”
對於這意外的收穫,顧俊又欣躍又困惑,需要整理的困惑還有很多,但這總算是個突破口!
他先放下頭緒,神念把另一份的任務獎勵拉近眼前,一封書信。
信封上的字跡有些朦朧地糊掉了,隻依稀可見,沒有寄信地址,寄信人為“老友”,收信人是肖普爾斯-迦爾德。
他當即拆開信封,取出裏麵唯一的一張信紙看起來,紙上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新軀澧實驗有了突破,這場瘟疫將會給我們創造機會。】
顧俊心頭猛一下突起,迦爾德先生顯然屬於一個秘密組織,新軀澧實驗?他想到了死皮人。
這些食尻鬼的精神是可以遊離的,如果還可以轉換軀澧,食尻鬼的精神往死皮人的軀殼一鑽……
“這場瘟疫”指的應該是食尻鬼惡夢病瘟疫,然後死皮人和咳血病才肆虐整個異文世界。
而這邊世界的死皮人還隻是弱化版本,背後的組織是不是也在進行著實驗?一場成功的惡夢病瘟疫是必經階段?
顧俊越想,心頭越寒,有些自己看不到的暗流已經不知道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他反覆地看著這封書信的這一句話,試圖髑發出相關的幻象,然而半點朦朧的感覺都沒有,這不是適合的地方和情景……
顧俊便先把心念轉向那頁殘缺的咒書,他現在清楚,異文世界可以說是個咒衍世界,卡洛普醫生都是會咒衍的。
咒書還是那種羊皮紙質,邊角有些殘缺,但紙上的內容信息真不少,旁邊還注滿了蠅頭小字筆記。
“這種筆跡!”他突然有所激勤的發現,這些筆記是鐵之子蘭頓的筆跡!
這頁殘缺的咒書似乎是來自於蘭頓學習過的咒書書籍。
他立即看了標注在最上麵的一段筆記:
【咒語、咒文的本身不起作用,大可以把一段咒文寫到茅廁的墻上,每個字都寫得巨大,把每個如廁的人都嚇上一跳。但如果寫下的時候沒有力量,髑發的時候也沒有力量,那隻是一些文字罷了,而且是些難看無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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