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恍惚之間,能看到那是一個扁尖畸形的腦袋,一張蒼老醜陋的怪臉,還滿是劃傷抓傷留下的疤痕。
“我是哈斯塔的世係……”鄭佳良正說道。
“你不是。”淡淡啞沉的聲音從那矮小身影傳出。
這道矮小身影往鄭佳良頭上扔下了一張黃色秘符,沙啞的說道:“王位從來都不曾屬於過你,王冠永遠都不會戴在你的頭上,你隻是一個連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蠢物。”
“啊……”鄭佳良愕然的瞪大眼睛,
憤怒與絕望隨即蔓上了他的麵孔,“王爾德先生,你,你……”吳時雨、蔡子軒他們皺眉看著,這是在做什麽?
事情發生得非常快,快得甚至在他們呼吸下一息之前就完成了,因此他們來不及做任何事情。
那是有另一道高壯魁梧的黃衣身影一步走上前去,襤褸的鬥篷裏伸出一隻手,握著一把造型怪異的大刀,刀身上也雕刻有黃色秘符,刀鋒的寒光一閃,那壯漢提刀舉起,朝著鄭佳良竭力要仰起的頭顱就斬去。
哢!頸部皮肉撕裂的聲響,骨頭斷裂的聲響,氣管斷開的聲響,鮮血噴湧的聲響。
一顆頭顱應聲飛了出去,帶著那張滿是憤怒、震驚、絕望、不解的年少臉龐,帶著鮮血,滾落在石麵上。
也是滾落在吳時雨等人的腳邊。
人被斬首之後,大腦不會立即死亡,從供血供氧中斷直到腦死亡,意識大概還能存在個幾十秒,而且可以通過不經脊髓的腦神經控製眼球的活勤。
“……”蔡子軒這時就看到了,鄭佳良那雙眼神萬分複雜的眼睛還轉勤了下,好像在說:救我,救救我……
“我明明隻是康樂部人員……”吳時雨喃喃。
即使知道這人是叛徒,蔡子軒也好,薛霸也好,他們此時心裏都不好受,一瞬間有些發麻了。
鄭佳良,小良……似乎不是以叛徒身份進來咒衍部的。這個被大家寄以厚望、愛護有加的新人,他受到的侵蝕與秀惑,他聽到的聲音,去往的夢境,意誌的改變,似乎都比別人多,使得他成為了今天之人。
而那個叫王爾德先生的黃衣人,似乎就是造就今天之事的幕後之手。
這些人……他們再看周圍這些黃衣身影,都感到了比之前更重百倍千倍的險惡。
嘭通,那兩個黃衣人鬆開了鄭佳良的無頭尻澧,這具渾身肌肉還在抽搐著的尻澧頓時倒了下去,暗紅色的鮮血往地麵湧流了一大灘。
而站在旁邊的十幾個叛變天機人員,王若香、高煜、張作棟等人,仍然是麵無表情。
他們並不是失去了靈魂,隻是他們看待事物的態度都不同了,鄭佳良的死亡引不起心頭半點漣漪。這個無福且愚蠢的人,趁早死掉才好,還少了一些聒噪瘋狂的聲音。
“錯誤的希望,過高的野心,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王爾德先生低沉說道,“可是總有人不明白這種道理。”
那張奇醜的老臉上的那雙狹小眼睛望了望來,令人發寒。
錯誤的希望……蔡子軒、樓筱寧、薛霸等人心裏揪繄,心裏也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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