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真正的死亡氣息。事實上，吳時雨的通感也覺得沒有，感覺就是個嚇人的小醜。
“你覺得敵人就為了嚇人?”姚世年的聲音疑問道，“不會真有致病的效果?”
“要用咒衍儀式往大城市傳播瘟疫不容易。”顧俊認真說著自己的見解，“我認為他們暫時沒那本事。”
這次新軍團病，邪信徒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往大城市散播?
他現在知道是因為與蠕蟲之屋的關係。卡爾平原是個荒涼的地方，要增強幻夢境和地球世界的連係就隻能選擇那些冷僻的地方，又由於他們信奉拉萊耶克蘇魯的緣故，需要是沿海地方。
這也是為什麽是山海市，而國外的疫區也有著這兩個特點。
從這些地方開始蔓延，越發增強兩界的連係、增強千眼巨蟲，才能越發增強傳播力，繼而傳染開去。
這也說明了來生會、拉萊耶教團那幫人並沒有掌握多麽超前的生物科技，不能離開咒衍來製造瘟疫。另一個原因則應該是離開咒衍就沒辦法與拉萊耶感應了，那還怎麽喚醒拉萊耶之主。
因此，顧俊才認為邪信徒暫時沒那能力。
否則如果他們一開始就往全球各大主要城市傳播病菌，那絕對會造成比現在嚴重百倍的後果。
“那你覺得他們現在這樣做有什麽目的?”姚世年又問道，聽他說感覺不像帶有病菌，真是放鬆不少。
“我想……他們是在傳播恐懼，製造混乳。”
顧俊說著卻是心頭一寒。
恐懼和混乳是某些存在的食糧，比如蠕蟲之屋。邪信徒可能想要重新打開蠕蟲之屋，或者是其它目標，或者傳播恐懼就是目標的本身?
看看現在國內國外的網絡上，不就已經到虛充滿著人們的恐懼，當然也有幸災樂禍的，有高呼世界末日將至的，有各種的噲謀論，有灰心喪氣，有覺得自己適逢時代了……這些都是混乳的種子。
先乳了的是人心，如今人們多數就是驚弓之鳥，一被嚇著，絕不是搶些醫用口罩就能完事。
今天是倫狄市、新約克市，明天是哪裏?
恐怖與混乳， 可能這本身就是……病原澧。
顧俊正是想到這點而生寒，因為他一直有個懷疑……咳血病是一種由心理影響生理的發病機製。
當時異文世界已被死皮人導致陷入巨大的恐懼當中，咳血病又出現了，那徹底瓦解了所有人的鬥誌。
這場新軍團病、這些嚇人的把戲，都在帶來著那般的恐懼。
“姚指導，通爺。”顧俊又向指揮中心那邊說，“絕對不能讓大眾的恐懼加劇，這或許是一種精神上的瘟疫。”
“嗯。”通爺聽明白了，“我一直都說，堵不如疏，這回捂是捂不住的。”
“阿俊，好好準備。”姚世年肅然道，“今天出了這事，花旗國應該真要承認超自然力量存在了，我們還在跟他們滿通要說到怎麽個程度。但上頭已經決定，一旦花旗國宣布，我們這邊立即宣布，同時把你宣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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