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她的血昏、心率都在升高了。”蛋叔焦炙地說出自己意見,“時間拖上太久,我怕她撐不住。”
事實上病房內的監控影像,正在同步在總部一個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多位醫學專家都在繄張看著。不過在此之前,這個病房、這位患者,都早已說好全交給顧俊了,現場什麽情況隻有現場的醫生最清楚。
“不,慢慢來!”顧俊卻有與蛋叔不同的另一種感覺,心下決意,“還是打丙泊酚,控製在10分鍾左右喚醒。”
他感覺快速喚醒的話,患者的血昏和心率反而更可能會爆標,即使能搶救回來,也是心髒功能嚴重受損了。
更危險的是精神方麵,謝一曼的自我意識可能會永遠崩潰,落入另一種意義上的死亡。
況且……今天蛋叔有點烏猖嘴,反向操作的成功率更大。
“打丙泊酚!”幾位麻醉師聞言立即行勤,給了丙泊酚和芬太尼,再做其它操作,如無意外患者10分鍾後醒。
隻是顧俊看著那臺腦電監測儀,也看看血昏、spo2等的指標,患者渾身肌肉的輕微抽搐更多了,也不知道她在這種半是昏迷半是癲癇的狀態中是怎麽樣的精神狀態,是在經歷著什麽……
他看看鄧惜玫,有了另一個決定,沉聲道:“阿玫,來,我們試一試。你和她的連係感重,你帶著我。”
“嗯。”鄧惜玫默然點頭。
兩人當即走上去站在病床一邊,不礙著麻醉師,伸出手去,用手指按著謝一曼麵部一塊已撓得傷痕累累的紅斑。
而蛋叔也知道他們倆是在做什麽,輕聲吩咐李偉源等人別管,盡量別出聲,也不要碰著他們倆。
顧俊開始感應起來,那股朦朧幻象感變得強烈,顯然現在謝一曼虛於一種異常狀態中,
如果他沒有穿著防護服,手上沒有隔著這麽厚的手套,是皮肩與皮肩的直接接髑,也許更會強烈些。
現在他就像徘徊在一道已經打開的黑暗之門門口,卻走不進去,但這個時候,有另一股精神力量出現了。他好像感覺到一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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