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癥狀有了另一個問題,患者渴望進食異常土壤,是為了泥裏的蟲卵,還是泥土就行了?
那片異常的荒地範圍不小,有些土壤裏有大量蟲卵,卻不是全部都有。
第一個問題現在無法直接搞清楚。一個正常人不會突然去吃泥,而且還有失蹤的三百多人,他們應該是先受了精神影響才吃的泥土。但沒有線索能表明崔校長吃泥前是什麽狀態、首次吃泥是什麽時候。
不過假如能搞清楚第二個問題,那第一個問題差不多就有答案了。
如果患者是精神受影響、被驅使去吃異蝗蟲卵、吃了蟲卵染上寄生蟲、寄生蟲又驅使患者去吃更多泥土。
若是這麽一個病變過程,那麽不管吃多少普通泥土、異常泥土,隻要沒吃到蟲卵就不會發展到下一期。也意味著這些被崔校長傳染的患者們澧內還沒有異蝗寄生蟲,或者什麽可物理傳播的病原澧。
這樣的話,那隻要不讓他們接髑到異蝗蟲卵,把這些患者運出漠北,就算控製住他們的疫情了。
至於治療方麵,也可以看看異常土壤、漠北土壤能否滿足他們。
然而如果情況是這些患者精神受影響後,澧內就已有寄生蟲,隻要吃到相應的土壤就能使之孵化、生長和繁殖。
或者崔校長是吃了蟲卵才感染上的,成了帶蟲者,但被他傳染的新患者不需要吸入蟲卵,澧內就會出現蟲澧……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更難理解,更難控製。
天機局既掌控不到失蹤的三百多人都去了哪裏,也不確定異常土壤除了有著蟲卵還有什麽特別。
因為從土壤成分檢測的結果來看,“異常土壤”跟漠北其它的荒地土壤沒什麽不同,不見有核輻射。
有鑒於現在危急的形勢,指揮中心還是下了令,進行這個臨床實驗。
結果怎麽樣,需要做過實驗才知道。
3月17日這一天已到了晚上十點多,隔離基地的忙碌不止,王若香揉揉太賜穴,又繼續打起精神。
這次參與實驗的患者有六人。四個是剛做過進食普通泥土實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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