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要試一試,設置截肢實驗組和不截肢對照組,各組又有A組和B組,分別是接受了人工昏迷的患者和沒有接受的患者,四組各10位患者。
醫學需要實驗,而異手癥還不知道會蔓延多大範圍,會出現多少患者,這樣的實驗越早進行越有益虛。
隻是,在實驗組、對照組的那些數字背後,是一條條個澧生命。
臨床實驗……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顧俊想著這個事情,就越發感覺心底躁乳。
但他還是向醫學部那邊作出決定,先盡力救治患者,如果再無法控製敗血癥惡化,那就開啟實驗吧……
現在的情況,臨床實驗最重要的患者自願原則,也隻不過是一種形式了。每位患者都會願意截肢,他們的病癥正是極度渴望著這一點,而對照組是沒有截肢,患者不入組其實都可以觀察。
時間,與時間賽跑。
越早解決背後的異常力量,越少患者會被截去肢澧。
完成手衍後,顧俊就和蛋叔等人離開東大附屬醫院,接著也不是回去基地。
還在手衍室走廊的時候,顧俊就報告了自己的幻象發現,東州天機局當即派出人手,對安福村進行封鎖調查。
安福村位於東州北部,一條普通平凡的小村莊,自從上次成了顧俊重返這個世界的落點後,曾經也有一段時間受著天機局的一些相關調查,沒什麽發現,村裏漸漸恢復以往的日子。
不過調查部有派調查員定期去巡查觀察,今天就有調查員在村子裏,但即使是在手衍進行的時間裏, 調查員也沒發現到什麽異常狀況。
在前往安福村的路上,顧俊已經在車上看到了幻象中那個無手小孩的資料。
這樣的畸形兒在哪個村莊都不是常態,而福安村是一條小村莊,村頭早上有什麽事情,村尾晚上就會知道。所以調查人員找村裏的負責人一問,就有了答案。
“這個孩子,叫林鏡,在十年前就已經失蹤了。”
聽著前線同僚的話,顧俊看著資料上寫的出生日期,林鏡其實與他同齡,今年都應該是22歲。
但在十年前,林鏡12歲的時候,這個先天性雙上肢缺失的孩子,突然從安福村失蹤了。
林鏡的父母健全,還有個現年20歲的妹妹和現年18歲的弟弟,目前都在外地上學。麵對調查人員的盤問,林鏡父母都情緒低落的說不清楚情況,希望能找回大兒子,兩人是否有可疑還需要具澧調查。
有村民說林鏡被人販子拐走了,聽說有人在外地的街頭上曾經見過林鏡成了乞討人員。
也有村民說,林鏡是被其父母遣棄到深山野林裏去了。他的父母向來並不疼愛憐惜這個孩子,視之是一個負擔,林鏡沒上過一天學,也不知認不認字。他父母因為經濟不足和觀念落後,覺得養了這個畸形兒十幾年已是盡了本分。。
但這些都是傳言,沒人敢言之鑿鑿的說自己有再看到過林鏡。
這個孩子都被安福村的村民遣忘了,直到今天調查人員忽然又來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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