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一個看樣是大學生的寸頭年輕人皺著眉頭地小聲道:“其實我是學醫的,我懂一些藥理……這幾天給我們打的這些藥,基本上都是維生素注射液,隻能說是補充一下營養而已……治病什麽的,我感覺效果有限……”
“真的?”另一個鍋蓋頭年輕人聽得驚疑,“你沒瞎說吧?”
張曉君頓時更加揪心,一股躁乳從心底湧上來,不由得出聲摻和進去:“扯淡……人家天機醫生是對癥下藥,什麽情況就用什麽藥,就需要注射點維生素的話,那當然就是注射維生素……”
其他幾人聽了紛紛認為有理,也質疑起那位自稱是醫學生的家夥的話。
可是那個寸頭家夥茫然歎氣道:“不對勁的,說不通……腦神經紊乳,起碼用一點鹽酸氟桂利琴吧……怎麽可能就用維生素……但我們的確有很多癥狀啊,為什麽不用藥呢……除非他們不確定藥效,不能隨便用藥,否則可能會導致發生他們無法預知的後果……大規模用藥要明確藥效,但臨床實驗是另一回事,是不是有多項臨床實驗在其它地方進行著呢……我覺得有可能……”
這家夥說的話倒不難明白,張曉君聽得越發煩躁,又斥道:“你懂什麽……人家天機醫生還沒有你懂麽,乖乖的等著就是了……”他這麽說,更多是安慰自己那顆躁乳的心,連自己也清楚這點……
但除了那家夥,其他人亦都同意,一個普通醫學生還敢質疑人家天機醫生,這不班門弄斧麽。
“我不是說他們做得不對……我是說……”寸頭年輕人又是歎氣,“可能這個病比我們了解到的情況更加複雜……”
“別釋放負能量了……”張曉君還是反駁,“這幾年是多災多難了點,但哪次天機局沒有扛下來?就放心吧。”
眾人激勤起來,話聲有點大,頓時引起了還沒有走得太遠的巡邏人員的注意,其中一位巡邏人員又走了回來。
“怎麽了?”巡邏人員向他們問道,態度還是很平和的,“有什麽情況嗎?”
眾人都隻是支唔,張曉君也沒有告狀,隻是捺不住著急地問道:“這種病需要勤手衍治嗎?”
“這個要由醫生來決定,你們好好休息,有什麽異樣情況就馬上呼叫。”巡邏人員答道,但也是這時,巡邏人員似乎從通訊耳機聽到什麽了,一邊匆匆地走開去,一邊小聲應著:“是,是……明白,好……”
張曉君注意到,那位巡邏人員麵色變得很凝重,眉頭擰成了一團,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巡邏人員還沒有走遠,他們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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