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針,看到歪歪扭扭的針腳,她在大冷天裏居然熱出了一身的汗。
趙合歡的做法完全突破了孫寧的常識,待她把線燒斷,孫寧探頭看了看,不敢置信,“血止住了”
重新撒上藥粉,用紗布包好傷口,趙合歡自言自語道“但願別發炎感染。”
其他幾人或多或少都受了傷,見李承一血止住了,這會都鬆了口氣,孫寧從藥箱裏拿了止血藥和繃帶去給他們包紮。
趙合歡仍皺著眉,把帕子在雪裏浸了蓋上李承一額頭上,他雙眼緊閉著,嘴唇烏黑,意識模糊不清,全身溫度燙的嚇人,必須趕緊把毒給接了,後背那支箭,饒是趙合歡試了幾次,都不敢妄動,心髒不比腹部,隻靠著半吊子的醫學知識根本沒把握。
現在恐怕隻有一個人能救他了。
趙合歡不再猶豫,牽了一匹馬就要下山,“你們看著他,帕子一熱就要換新的,盡量讓他的體溫降下來”
與此同時,縣衙裏幾個大夫同樣急的焦頭爛額。
付山臉色鐵青,“還不快把白公子叫來”
一盆盆的血水從房裏端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婦人在生產,先前還聽到付磊的慘叫聲,這會連聲音都氣若遊絲了,奴仆麵無血色的跪在院外,翠兒驚恐的跪在地上,求救地看向付羽。
“爹,先別氣了。”
付羽柔聲勸慰道。
“我能不氣嗎”
看著恬靜乖順的女兒,付山更頭痛,如果磊兒有女兒一半聽話他也不用愁白了頭發,隨即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